时也是,有一个月每天都往宿舍送玫瑰花。一直到将凌艳追到手后还送了一周。在凌艳生日时空运过一个蛋糕。当时全宿舍的女生都觉得刘亚米人丑。不过,刘亚米很慷慨,常常会买一大堆零食送舍友。很快这位学长就成了全宿舍的话题。虽然他只和凌艳拍拖了三个月,但是全宿舍的任何一个舍友再也没遇到过像刘亚米这样爱乌及乌的人!
黄小雅想张继翔就没有这样的浪漫,从来没有送过她花过,即使在学校时处过三个月,除了请她吃过饭,却从没买过一束花给她。张继翔的借口是买花的男人没一个靠得住的。常常常例举花心男人的典型,好像刘亚米就是他经常诋毁的那个花心大萝卜。黄小雅一想到张继翔说刘亚米时口沫横飞的样子嘴角默默地露出微笑。
总是有人说女人才是有嫉妒心的怪物,每一个女人都不愿意别的女人比自己过的好。其实男人的嫉妒心从不比女人少多少,有时表现的更为赤裸裸。张继翔对刘亚米的嫉妒是赤裸裸的语言攻击。
谭晓娟的玫瑰花立刻将办公室的男女从打架女人的话题里拉了出来。纷纷开始窃窃私语。
“看不出来呀,看来是钓上有钱人了。”
“肯定是老男人,现在只有老男人才会用这么老套的方式。”
“这小姑娘看着不声不响的,原来是真人不露相。”
“呵呵,很快就有戏看了,哪天再上演场原配捉小三”
“小姑娘不可小觑,了不得。”
……
黄小雅听进去了,谭晓娟不可能听不出来。黄小雅内心在犹豫要不要张口替谭晓娟解围,但转而一想还不能确认这玫瑰花是否是刘亚米送的,冒冒然插话会不会令谭晓娟更尴尬。她斜眼看了下谭晓娟,见她一言不发,脸憋得红,脖子也跟着红了起来。但谭晓娟没抬头看她,她继续开始分类自己的文件。不管玄美最终是否允许她离职,她心里打定主意,离职是早晚的事,就算不和张继翔他们去创业,她也觉得这公司哪里不对劲。
她有点渴,站起来端着杯子去茶水间接水,发现茶水间有一小拨人正在议论纷纷。虽然声音很轻,但她陷陷约约地听到了一些。
“黄总一看就是色狼,也不晓得夏总是怎么想的?”
“你不知道,黄总也是我们公司的股东之一。”
“啊,他也是老板?”
“是的,公司有三个老板,还有一个一直在国外,很少回来。但其实那个才是大股东。”
“夏总和黄总都是小股东。”
“黄总的老婆是有背景的人。”
“啥背景?”
“具体不知道,反正和我们公司的业务有相关性。据说黄总就是靠老丈人撑着的。”
“那这下有戏看了。”
这拨人可能意识到黄小雅水接满了还站着不动,估计她在偷听,没再继续往下说。
黄小雅端着水只能往自己的办公位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