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桑白皮、贝母吧,当我眼瞎吗?”黎鸣天冷声反问道。他算是明白了,他那几句话,变向的抢了人家的客人,自然有怨了。
青年小药师眼神一凝,嘴硬说道;“胡说八道!”
那对中年夫妇则是有些茫然,无法也说不上谁是谁非,只能怔怔看着。
“小信,医者乃百姓父母,你怎能这样?”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从后门中走出一个精干的老头,眼睛有神,五十来岁的模样,慈眉善目。
“师傅,他……他在乱说。”青年小药师涨红了脸急忙说道。
“我看你才是一派胡言!”老头呵斥着自己的徒弟,随即又看了看黎鸣天,笑道:“这位客人,徒儿实在是有点无理,还请原谅。你要的药,这就重新配制。我是春风堂的主治医师,方巾贤。”
站在一旁的中年夫妇均是眼神一亮;“居然是方老。”
方巾贤可是全国有名的医师啊,可是后来退休了,没想到居然在这里开了一家春草堂。
“原来是方医生,幸会!“黎鸣天不卑不亢的回了句。
方巾贤刚才也听到了黎鸣的那番对话,以为是故意找茬的,原来自己的徒儿还真的在那药包中放了这几昧药材,“刚才你评定的几味药材药性无误,看来小兄弟在药材方面造诣很深啊!”
连方巾贤都这么说了,那对中年夫妇看向黎鸣天的眼神也更加火热了。
黎鸣天笑笑,说道:“大师面前不敢倨傲,只能说略有涉猎。”
“好,我这儿有些药材需要分一分药性的品性。不知小兄弟可有时间看上一看?当然,劳者有酬!”
黎鸣天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
方巾贤微微颔首,看了看黎鸣天怀里的萱萱,笑道:“小朋友感冒了啊,来一颗糖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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