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生或平坦或坎坷,也都是不过如此。况且,没有人的一生皆是一帆风顺的。有失必有得,如若你能多想想自己得到了什么,用感恩的心态生活。这一辈子的时间就会显得短暂一些,不然……要是心存悲伤,这日子不就太过漫长了吗?说了这么多,我想你应该明白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庄主的身体有什么问题了?”
易水柔一脸呆愣,显然还是没有回过神。过了半晌,她才一脸恍惚地开口:“因为试毒九年之久,哥哥的血液含着剧毒。他的体质也因此而阴寒,每过隔半月,哥哥体内的寒气便会发作。我们曾试过无数种方法都无法缓解,哥哥又说寒气发作不会关乎性命,所以他坚持挨过去。这也是无忧阁内无下人伺候的原因之一。”
“原因之一?”叶忻沫不解。
“是啊。”易水柔嘴角轻轻一扯。“哥哥他性子淡,素来喜静,也不太需要人伺候。我一直说他这庄主做得没有一点架子呢。”语毕,她抬眸看了一眼叶忻沫,须臾垂下眸子。“忻沫,今早我听说了你从哥哥房间里出来的事情了。虽然怎么做都无法缓解他的情况,但我还是要谢谢你对他的照顾。”
叶忻沫不语。她想,要是易水柔知道自己当了她家哥哥的抱枕时候,他的哥哥似乎睡得特别香。依易水柔这既恋兄又爱做媒的性子,自己会被她送上她哥哥的床也不一定。所以,她绝对要选择沉默。不过,她觉得自己也该提醒一下她。“水柔,你试了无数的办法中,有没有试过让人暖床呢?”
易水柔无奈一笑,“只要能让哥哥过得舒服些,即使要我无所不用其极,我也毫不犹豫。哥哥他不爱与人亲近,所以我便命人在哥哥发作时往他房里添置暖炉,但是没什么成效。”
“是吗?”心中微诧,但叶忻沫还是面不改色地开口安慰。“不要太担心了,总有一天会想到适合的办法的。”用暖炉为什么没有用她是不知道的,不过用人……不能说,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说。她的“清白”已经毁得差不多了,她才不要“自甘堕落”地送上门再次让别人毁呢。
易水柔心里无比动容,抬头一脸感动地看着叶忻沫。“忻沫,谢谢你的开导,也谢谢你的安慰。我真的觉得霍然开郎了。”
“呵呵……”叶忻沫笑得有些心虚。“你不用跟我客气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