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倒是掌‘门’人将你的名字登记在册,以后师弟便不用再来做我南崖‘药’圃的杂活了。”
江帆看马老也是出自真心,暗暗点头,“两年多承‘蒙’马师兄关照,今日又得马师兄指点,师兄大恩,师弟铭记在心。”
马老看江帆说的诚恳,也是动容,“王师弟何必多礼,你我相处数年,彼此倒是甚为融洽,此等小事,自然该和师弟分说明白。”
江帆与马老聊的倒是很是尽兴,他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将所有东西都收拾了起来,包括深埋地下的龙血落日矛,现在不能再继续呆在南崖‘药’圃之中了,他与马老告别后,便飘然离开了南崖‘药’圃。
从马老那里得知,原来筑基期修士还有一桩莫大的好处,可以开辟出一处属于自己的‘洞’府。就像南崖‘药’圃归属马老一样。
现在,江帆正要找上掌‘门’人‘花’子荣,将所有事情‘交’代清楚,然后尽早开辟出自己的‘洞’府来。
有了属于自己的地盘,行动起来毕竟要方便得多,不用再刻意躲着马老,偷偷‘摸’踃‘摸’地炼丹,以至于被马老发现,还要费时费力地解释。
不知不觉中,江帆已经驾驭飞行符到了掌‘门’人的住处,住处一侧就是‘花’蜂岭的议事厅。
看守议事厅的弟子看江帆落下,连忙迎上前来,这两名弟子年纪尚轻,还是‘门’中的新人,并不认识江帆,但对方筑基期的修为他们却不会不明白,连忙躬身行礼,“师叔,有什么事需要小的去做?”
突然被这些同龄人整天唤作“师叔”,江帆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感觉还是爽爽的,江帆微微一笑,“我有事要拜见‘花’掌‘门’,劳烦通报一声。”
“师叔稍候,我这就前去通报!”
一名皮肤白踃皙的弟子很有眼‘色’,脚下也很是麻利,看样子倒是‘花’子荣为他‘精’心挑选的‘侍’从。上次江帆见‘花’子荣时,有李踃‘玉’山在一旁,自然不用这么麻烦,但现在他独自一人,却少不了这些繁文缛节。
得了‘花’子荣的允诺,江帆入得议事厅中,原来议事厅里并非只有‘花’自荣一人,李踃‘玉’山坐在他下首,两人似乎正忙着商议什么。
进了议事厅,江帆拱手行礼,“掌‘门’师兄,李师兄,师弟王海,给两位行礼了!”
‘花’子荣猛地抬起头来,眼前这个穿着‘花’蜂岭服饰的年轻人虽然相貌略略有些变化,但不是当日的王海又是谁,一年前王海从禁地归来时,他就记下了王海的相貌,现在倒不陌生,只是他的修为!
虽然心中也是吃惊不小,但‘花’子荣执掌‘门’派,脸上却不动神‘色’,“王师弟快快请起,为兄正在和李师弟商议‘门’中俗务,倒是让师弟久等了,快些坐下说话。”
李踃‘玉’山就大不一样了,他张大了嘴巴,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你,你竟然突破了?”
李踃‘玉’山实在想不通,曾经身为自己弟子的江帆,不过短短几年时间,竟然能够从炼气六层修炼到了筑基期,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当年自己用诡计从江帆手中为自己的堂侄换取那枚斗仙令牌,虽然后来赠送江帆一套法器作为补偿,两人之间毕竟也是有几分芥蒂的。
现在想想,李踃‘玉’山真是懊悔,早知如此,他决不能因为自己那不成器的堂侄开罪了江帆。
江帆看着李踃‘玉’山的脸‘色’变幻不定,也暗暗猜到了他的心思,只是他并不点破。
‘花’子荣站起身来,拍了拍江帆的肩膀,“王师弟,三叔与我都有同样的心思,本来还想让你代表‘门’派参加下次的斗仙大会,如果赢得一枚筑基丹,再由三叔亲自护法,助你冲关,没想到你竟然一举成就筑基,真是‘门’派之幸啊。”
‘花’子荣这番话说的冠踃冕踃堂踃皇,江帆心中暗笑,却也不点破,“多谢掌‘门’师兄好意,小弟今日前来,特为此次闭关之事向掌‘门’告罪。”
林小双已将一切告知江帆,江帆知道‘花’子荣对自己闭关之事十分重视,他便抢先提了出来。
“无妨,本来要请三叔和‘门’中的几位长老一同出手,现在师弟平安归来,又冲破玄关,这是大喜之事,何罪之有?只是为兄心中有一丝疑‘惑’,师弟在紫华‘洞’中炼丹,却如何能够成功筑基?”
‘花’子荣问的正是李踃‘玉’山想要知道的,他连忙竖起耳朵听个仔细。
江帆早就料到‘花’子荣一定会问起这件事,他把讲给马老的故事又重新讲了一遍,只是删去了其中不少细节,省的被‘花’子荣听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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