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都是学霸。
“好像是心脏病,还没来得及送去医院就停止了呼吸…”狗哥长叹一口气,“可惜这个好妹子。”
想来他和蒋嫣然的关系也不错。
这个话题暂且打住了,又和他谈天说地。给他说了我遇到邓志建的事情,就坐了一会。都吃的快撑住,小佟好似还意犹未尽。
“走吧!以后想吃我再带你来吃,这里的汉堡炸鸡可是全国连锁。”我用纸巾把小佟的脸擦干净,小佟不住的点头。
“你们听说了吗?这几天江城大有不少人失踪。”
“听说了,我们学校就在他们隔壁,学院都发了文书,让我们不要独自外出。”
“你们就别瞎操那些心了,失踪的都是学霸,就你们这样子…”
三个妹子貌似是在店里兼职的大学生,此时三个人的谈话并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狗哥和我们吃完饭之后也回了。
“小佟,今天想去哪玩?哥哥带你去好不好?要不带你去哥哥以前的学校看看?”
小佟顺势点头,这回江城大,一是我想去看看。二呢,是我想带小佟多出去走走,小佟以后肯定会上学的,也算是培养他对这方面的兴趣。
一株株樱花树,可惜这个时节看不到樱花,更看不到落英缤纷的场景。
“神棍!”
狗哥还真是无处不在,要不是知道他没这份闲心,我还以为他在堵我。
“你丫不上班跑这里干嘛?”我笑骂道。
“昨天蒋澈…蒋澈不死心,把嫣然的尸体送去医院,偏说她没死,还让人家医生好好检查。差点没给人当神经病给轰出来。”狗哥上气不接下气。
“今天一早班长给我打电话,说有个人抱着尸体堵在他们院女生宿舍楼下要说法,那个人就是蒋澈。我这才请假赶过来。”
这特么说的什么跟什么?上医院?然后呢!被当成神经病,怎么频道突然变到蒋澈找班长要说法?我了个大草,能不能把话说清楚?前言不搭后语。
“你跟我来就对了,省的我又去找你一趟。”
看狗哥着急的模样,事情有点儿急啊!
江城大还真是大,要想横穿估计得把你腿跑断。我们走的距离虽然没这么远,但也够呛,人都快累死。
隔老远都能看到不少人围在一栋高楼之前,我和狗哥二话没说挤了进去。蒋嫣然的尸体就搁在一个草席之上,旁边是瘫坐着的蒋澈,头发和胡子都没梳理,整一副颓废大叔样。
“散了,你们都散了!”不少人在驱赶围观的人,校警都出动了,但走一批又来一批,人的好奇心总是无限制的。
“班长!”我抬手冲着瘦高个打招呼,他那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里还是比较显眼。
“神棍?”
我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大庭广众之下叫名字会死吗?
瘦高个叫冯先虎,是我们班的班长,听说是留在江城大做了导员,看来是真的。
“蒋澈,你干嘛?”狗哥急眼了,“你就把嫣然这样耽搁着?”
蒋澈像没了魂灵,嘴唇发白,一言不发,静默的瞅着蒋嫣然的尸体。
“天还没亮就有人发现他在这,他是蒋嫣然的哥,我认识,汪千旺和我打过招呼。但他就是不说话,不管谁问他都不说话,只把蒋嫣然的尸体这样摆着。”冯先虎沉声道。
更是有领导到狗哥身边道,“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我们解决就是了,这样…影响不好,对于蒋同学的死亡我们也很悲痛,但要是胡搅蛮缠…”
这是官话,滴水不漏。说实话江城大在江城影响力确实不小,如果真是蒋澈理亏,严格按程序走,真心讨不到好。而且我也觉得这个少言寡语的青年不像那种要赔偿的人。
“蒋澈,别这样。我知道你很伤心,但是…先安葬了嫣然行不行?”狗哥就差跪地求他了。
蒋澈那干涸的嘴唇轻启,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狗哥,“阿旺,我昨天去医院了,去医院了,我昨天去医院了。”
泪水顺着脸庞往下滴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又一朵泪花。
狗哥不动了,愣了一会回过神,“你给她做检查了?”
蒋澈点头,“查了,我…拿钱去医院…给嫣然做了全身…检查…他们糊弄不了我,嫣然确实已经…已经死了…”
我一手捂脸,还有这么不信邪而又这么执着的人。心跳和呼吸都没了,甚至从丽水中上游漂到了下游,能活吗?难怪被当成神经病。
“他们…查到…嫣然体内…残留…有…有过量的地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