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泪水流下。
“小家伙,这都是命中注定的。”瑞爷爷叹了一口气,却是下了逐客令。
让我最为吃惊的是,为什么他知道谢斗魁家里那具女尸丢了?
“咦!好巧啊!你们也在?”
一出门碰到了迎面走来的胖子,表情有些僵硬,朝着我们挥手,然后头也不回的扎进了瑞爷爷的小屋。
“鑫哥儿,要再去看看吗?”
“那个老人不像说假话,这盘棋已经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不再能左右其走势。包括你我在内,都成了棋子。棋手没出,或者说,此局根本没有棋手。”
我凛然道,此刻想的不是破局,而是明哲保身。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会冒冒失失的跑去给谢斗魁说我的怀疑。
那个姓谢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就不信,两口大大方方的棺材被换他会不知情!更是一直装傻充愣,不知道打什么算盘。能信的只有自己和柱子哥。
“听话,我们很快就离开。”
我安抚躁动的鳞云,师傅说的没错,死地果然不能随便踏进,没有任何一处死地会简单,这次有些托大了。
“大师,村长让我找你们。”大汉叫唤道,还是背着一杆猎枪,“那些雄鸡都给抓来了。正等着你们回去。”
“你心甘情愿在谢斗魁手下做事?那个女人和你什么关系?”我冷不丁的问道。
大汉愣住了,用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花?
“大师说笑了,我对村长当然忠心,不然他…也不会只放…我一个人出来…”他眼神躲闪,笑的有些牵强。自动忽略了我问的第二个问题。
放他一个人出来…他那加重的一句话就有些莫名其妙了,什么叫只放他一个人出来?但是他并不准备对我这个素未谋面之人说那么多,总觉得他的话在暗示什么…
“怎么这么慢?办个事都办不好!养你干什么吃的?”谢斗魁骂骂咧咧,又拿旁边的妇女出气。
“黄宗师,有什么发现吗?”吴小四跑过来问道,“我们差不多把整个屋子都翻遍,就差掘地三尺,可是女尸依然没影。”
“这事急不得,男尸在哪?将他连棺抬出来。”我吩咐道,吴老四和柱子哥立马把谢斗魁儿子给抬了出来。
面色愈发惨白,手指甲变得更长。用手捏开他的嘴巴,牙齿尖锐,嘴角那一抹血像是擦不掉,又好像在诉说着什么事情。
“你儿子怎么死的?”
这是我一直忽略的问题,死亡分很多种。老死,病死,自杀,他杀…
谢斗魁儿子死的不太正常,典型的怨气不散,含冤而亡。那具来路不明的女尸也是同样的情况,两具尸体放一起怨气都快冲破云霄。
本来这只是细枝末节,谢斗魁不说,我也不会去问。但这怨气加快了尸变的速度,更是牵扯到了风水局的平衡,或许从这能找出什么线索。
“我儿子?摔死的,走着走着就摔死了。有什么不对吗?他嘴角的那血啊!怎么擦都擦不掉。”
谢斗魁说着,我眉头猛的一跳,这是他儿子,而不是一个无关的路人。为什么他对自己儿子的死没有任何伤悲?像是在诉说身外之事,从容淡静。
“确定是摔死的?”
“谢斗魁个王八蛋说假话,这人怎么可能摔死?怨气冲天,摔死能有这么大的怨气?老娘本来不准备多问,但被蒙在鼓里也窝火得紧。”殷媒婆厉声道,她也是将死之人,哪里还有那么多忌讳?
谢斗魁脸色微变,放在身边的双手微微抖动。那个大汉在一旁也扣动扳机,送来雄鸡还没走的村名齐齐抬头,眼里闪耀出莫名的杀气。
“摔死就摔死的,何必问那么多?”我裂开嘴笑道。
谢斗魁轻轻松了一口气,大汉和那些村民通通恢复成先前的样子。刚才爆发出来的气势烟消云散。
“这死的可是我儿子,都说虎毒不食子,我怎么可能是撒谎?殷媒婆,别疑神疑鬼的,给我儿子配完冥婚,当初许诺你的钱再加三倍。”
殷媒婆大气不敢出,被刚才的一幕镇住。而谢斗魁典型的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先把我们安抚好再说。
“把那个女人的八字给我。”
虽然知道没什么作用,但也还是想试一试。因为没有那女尸的至亲之血,棺材里也没有女尸本身的头发皮屑。
无因就无果,寻尸也不是无根之萍。但是可以通过两尸的相互感应知道大体位置。
“她的八字是我慢慢推算出来的,原来的八字根本没什么用。”殷媒婆上前道,夹杂不小的怨念,踏入泥潭可不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