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锋安慰道,手搭在温俞肩膀上,“我们还有温俞。”
周慕白同样失望,以为会有什么奇迹发生,但实际上还是老样子。
“老爷…”梅姨突然出声,在一片寂静的厅堂中格外响亮。
“你孩子还在我手上。”程慧厉声道,“信不信我立马要了他的命?”
“我在周家大宅待了二十多年,具体应该是二十三年,那时候小少爷都没出生。”梅姨说的很明晰,“是你,二少奶奶,找上我,然后让我成为了老爷的贴身保姆。”
这一局布的时间有些长,程家原来在二十几年前就有如此野心,更是声不做气不张的布下梅姨这颗棋子。
“我孩子,那年才七岁不到。你以此为要挟,一要挟就是二十几年,让我为你们做事!但是老爷待我恩重如山。当我给老爷递毒茶的时候已经后悔,还好被这位小哥识破,险些酿成大祸。”
梅姨说完施施然的跪倒在地,大声痛斥,“我是罪人,我该死!”
“你也是个苦命人。”周慕白心里不是滋味,“我会尽快差人把你儿子救出来。”
“儿啊!做妈的对不住你了。”梅姨哭的跟个泪人儿似的,接连几个重重的响头对准周锋的方向磕下。
“大少爷,我不祈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体谅一位母亲的那种心情。”
周锋此时面色大变,“梅姨,你干什么?你向我磕头干嘛?”
“每次周家聚餐,二少奶奶都会给我一包药。让我想办法弄到你们饭菜里…”
王芬芬脑海里划过一道雷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周锋也好不哪去,魂不守舍。而周慕白此时不知心中滋味几何。
一场豪门大戏就在眼前上演,或许他们平常会对电视剧里面的情节一笑而过,但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之时,却足够让人崩溃。
“孩子,我的孩子!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王芬芬失声痛哭,“我的孩子!”
“难怪,难怪你一进门,芬芬就流产,原来是你搞的鬼。”周锋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程慧生吞活剥。
程慧不为所动,冷笑道,“是我做的又如何?你还能吃了我不成?”
“二少奶奶,二少奶奶,我不求多的,能不能让我和儿子见一面,我已经有十几年没和他见面了。这是我最后的期盼,就见一面,让我知道他在国外过的好不好。”
“哼!哪有这么好的事?出卖了我还想见儿子?别做梦了。”
“求求你,我求求你了!就一面,就一面。”梅姨趴在地上不停磕头,血液流了一地,“求求你了。”
一阵心酸在肺腑中翻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先别磕,我帮你问。”
程慧理都懒得理我,轻蔑的瞟了我一眼。虽然她现在被我打的全身伤,但还在故作清高。
“求我啊!你求我啊!求我就告诉你!”
妈卖批,人贱自有天收,恶人还需恶人磨,“求你?你算哪根葱?你再叼一个试试?柱子哥,拿枪对准她的左脚,只要她敢不说,就让她跟她儿子做个伴。”
“呵!你敢吗?”
“嘭!”枪鸣响起。
我狠狠揪住她的头发,对着哀嚎的程慧笑了笑,“我特么敢不敢?你猜啊!我敢不敢?”
所有人都被我镇住,任谁都没想到我真敢让人开枪。怎么说程慧也是程家的人,现在还不是大动干戈的时候。但我是走寻常路的人吗?
“我给你三秒,说不说,不说的话下一枪就打你右腿。柱子哥的枪法可是很准的哦!绝不会打到你其他地方。”
“妈!妈!快说啊!他真的会打的。”周宁咆哮道,好一个母子情深。对程慧这种恶毒的女人我还真没有准备留手。
“3”
“我…我说…我说…”程慧疼的面容扭曲,“我告…告诉…你…放我…下来…”
“早说不就完事了?偏偏要挨一枪,真尼玛贱。”随手一甩,程慧做了个自由落体运动,跌在地上哀嚎,殷红的血流了一地。刚刚清理干净的大厅再次充满血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