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五十万!你的本事我见过了,等会我就给你送过来。”
老杨深怕我反悔一样,想要立刻盖棺定论,我不拿这钱,他心里不踏实。
“钱确实是个好东西,但对我来说,够用就行。”我讳莫如深的说道,“你今天既然敢来,就带了今天的筹码。”
“嘿!现在看来反倒是我太做作了。其实,我是想从张讲师那块做突破口。”老杨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
我对老杨的认识又上了一大台阶,太特么精明了。以后跟这个老狐狸打交道得慎之又慎,不然真得着了他的道。
“我师兄?我师兄怎么了?是不是姓刘的给他难堪?”我眉头皱了皱。
“是,也不是。”老杨卖了个关子,“上次那件事让刘仓羞愧万分,而且这人心胸极度狭小,现在就有所动作,不是简单的要他难堪,而是要把你师兄拉下马,革职!”
“这龟狗日的。”
叫骂一声,也不是那么急,转头看向老杨,不会是这老家伙暗中指使的吧?转念想了想,貌似有点可能。
老杨被我看的心里发毛,连忙摆手,“这件事我绝对没有参与,我要是说谎天打雷劈!”
说的唾沫星子飞溅,要是心能掏出来给我看,指不定早就掏了。
“姑且信你一回。当然,你做出这事我也不会有丁点惊讶。”我笑呵呵道。
老杨苦着脸,“老弟,这事你真得信我,我为王虹的事忙的焦头烂额,哪有心思搞其他的东西?”
他还怕我不信,立马说道,“刘仓那个死胖子的舅舅是人文院院长,张德希正好是人文院的讲师,找个由头整他再简单不过了。”
“那五十万我不要了,你应该懂我的意思。”我站起来两边走了几步。
老杨诧异的脱口而出,“五十万你不要了?”
“这次报酬我不要钱,全部付诸于我师兄身上,这里面道道我不懂,也不想懂。”
“不是,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五十万!你就这么不要了?这特么可是五十万啊!不是五块!”老杨音量提高的开始变得尖锐,“你头不合适吧?”
“你个老冬瓜才头不合适呢!”我白了他一眼。
“娘希匹的,你这种人劳资还是第一回见呐!再给你次机会,张讲师我保了,那钱依然给你,你应下来我全部给你付诸实际。”老杨拍着胸脯说道。
“鑫哥儿说什么你照着做就行了。”柱子哥看不下去了,直截了当的说道。
老杨的劝阻声戛然而止,“我特娘的怕是遇到怪物东西了。那行,这事你可答应下来了的。”
“驷马难追!”我不耐烦的摆手,老杨带着郑功欢天喜地的离开了。
“俺阿大说的没错,鑫哥儿是个好人。”柱子哥莫名其妙的对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老叔还说了啥?”我打趣道。
柱子哥神色突然有点儿紧张,“没啥了,没啥了,俺阿大不让俺告诉你,说啥子言多必失,你别问了。”
“…………”
实在不忍心套柱子哥的话,怕是也套不出什么话来,他太憨厚了。把老叔的话奉为圣旨,捂得比泡菜坛子都严。
老杨走了没多久,又打了个转身,还是两个人一起来的。不过这次跟在他身边的是朱颜,都不敢正视我,两只手搅在一起,满脸纠结之色。
“这女娃子是王虹室友,刚出事的时候是她在身边,要不是她,王虹当时就没命了。”老杨说道。
“昨天是我话说太重了,别太在意。”
我摸了摸鼻子,从小到大都不善于同女孩子打交道,不是上学就是跟着老爷子学习术法,压根就没闲工夫。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最难琢磨的透。
朱颜略带笑意的抬头,苍白的脸颊上还带着浅浅的两个酒窝,“是我不对在先,不怨你。”
“哎呦,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两还说这些。”老杨不乐意了,急忙打断,“丫头,把当时的情况给这小子说一下。”
“进屋说。”
朱颜面色一正,“其实对于最开始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前天晚上,那只女鬼突兀的出现,我看她直奔王虹而去,想都没想就挡在了王虹身边。要不是贴身护符…”
我轻轻点头,朱颜当天就是因为阴气入体才昏迷不醒,那护符我也看过,是个真货,而且是个好东西。
反正我做不出来,估计得师傅那种级别的存在才能做出这种神异的护符。就凭它的本能驱邪作用都能逼退一只红字厉鬼,可见其厉害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