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待了太久，加上大部分学生都没有来。
所以这些职工都没什么事做，就坐在旁边的台子上聊天。
我们几个人一进去，职工们赶忙站起来，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我们正常点餐，然后吃饭。
在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挤在一起，相互之间故意发生矛盾。
然后是孔栗跟旁边的一个男同学打起来。
我们剩下的人，则装作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端着手里的餐盘跑到另一边。
那些佯装很忙的职工，终于也装不下，他们跑来拉架。
我偏偏头，示意身边的一个微胖的男人，去跟掌勺大厨聊聊。
没打算让他问出什么，要是他能问出来什么，那样当然最好了。
其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这些人分开，他们分的越远，对我们的询问越有好处。
身边几个人逐渐走开，职工也基本上都被缠住，我身边也只剩下班花。
“男的交给你，所有的重担都在你身上，行不行就看这一次。”我低声跟班花说完，露出一个自认为非常完美的笑脸，走到一位大妈身边。
“姐姐，你说他们两个谁会赢？”
可能是因为我的笑容，也可能是因为我叫她姐姐，反正不论是什么，她回给我一个大大的笑脸。
这就是良好的开端，毕竟我是转学过来的人，跟这些职工可以算是第一次见面。
人家对我几乎没有半点印象，为什么要跟回答我的问题？
所以我的第一步，就是先从侧面聊天开始，逐步扩大聊天的范围，直到她在不注意的情况下，回答我所想知道的问题。
“不好说，看哪位比较瘦的同学，眼睛挺可怕的，估计比较能打。”大妈笑嘻嘻的趴在柜台上，跟我一起看向正在对打的孔栗跟哪位男同学。
“姐姐好眼光，我也是这么想的，尤其哪位同学的眼睛，真可怕，每次看见都像是看到死人似的。”
我故意加重死人两个字，就是想看看她什么反应。
反应很平淡，好像真的是在我跟聊天一样。
我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要是她稍微有点其他反应，不论是反感或是恐惧，我都可以确定她亲眼见过死人。
偏偏她这种正常的态度，让我无法确认。
“就是就是，我看电视中，很多死人复活，都是这样的眼睛，也不知道这位同学能不能看到。”
她在旁边轻声嘀咕着，我一时间不敢太确定。
“我想问问姐姐，你见过死人吗？真正的死人。”我决定直接询问，问题当然跟学校不能有任何牵连。
“死人嘛，谁会没见过呢，见过又能怎么样？不就是一具等待腐烂的尸体吗？”
我眼神微微一变，什么意思？而且我还发现大妈的一个坏毛病，就是她的脸皮会不自主的抽动。
那种感觉，就像脸皮里面隐藏了什么东西，偶尔就会跳动一下似的。
“姐姐说笑了，人死肯定有人埋，要不说家人呢。”
“可如果没有家人知道你死在什么地方，该谁为你收尸呢？”大妈转头看着我，露出一副诡异可怕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