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应到了他的愤怒一般,瞬间化成一团金色火焰,呼啸着喷发而开,将身边魔气尽数焚灭。少许之后,噬魂公子发出一声绝望的痛呼,跌落在了十余丈外的地面之上。
陈风握着鸿蒙金书,一步步朝他走了过去,沉声道:“噬魂,我说过,总有一天会手刃于你,纳命来吧!”话音未落,鸿蒙金书轰然压下,将噬魂公子直接斩成了粉末碎片。陈风站在原地,对天长啸道:“啊,噬魂,我终于杀了你,哈哈,哈哈哈……”
他大声笑着,无力地做到了地上,片刻之后,鸿蒙金书的金光散去,噬魂公子再也不复存在,但一切平静下来后,眼前哪还有什么高山,哪还有战斗过的迹象。陈风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才是发现自己乃是坐在一条小河旁边,这条小河看上去极为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
“啊,是古木河,我怎么会到古木河来了!”陈风震惊之余,忽然听到一声戾鸣,紧接着,一头白鹤落到了小河边上,从那白鹤背上,跳下了一个身着紫衣的小女该。陈风急忙站起,跑上前去,道:“师姐,你怎么来了?”
这小女孩,不是凌玉儿,还能是谁?
凌玉儿咯咯
一笑,道:“我来找你啊,看看你到底偷懒没有,若是不按时完成功课,小心我的小白仙抓你。”
陈风大感疑惑,道:“师姐,我的功课不是早就做完了么,你,你是不是记错了?”
凌玉儿一拍脑门,道:“哎呀,我倒是忘了,小师弟都长大了呢,不用再做功课了。不过,我不管,我就是要监督你。”这般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连忙后退数步,道:“啊,你,你是妖孽的儿子,早就被逐出门派了,还回来这里做什么,说,你是不是投入了魔道门下?”
陈风大急,道:“师姐,我没有,我,我只是一个人在神州大地上乱走!”
凌玉儿不信,单手一招,紫霞剑已然在手,不由分手便是朝他刺来,口中还不停喝道:“你就是妖孽的儿子,便算没有投靠魔道,我今天也要替天行道!”
这一变故,却是令得陈风措手不及,他万万想不到,最心疼自己的师姐,会挥剑刺向自己。内心深处,阵阵刺痛传来,只瞬间便让他无法呼吸,双脚一软,无力的瘫倒在地。过了一会,发现凌玉儿便没有落剑,却是一只温暖的玉手在自己的肩上轻轻拍了一拍,道:“陈道友,别怕,便算有千万人想要杀你,我也会同你站在一边!”
陈风猛然抬头,看到的却是季若冰正担心的看着自己。陈风一笑,心中阵阵暖流上涌,道:“季道友,我,我
……”
季若冰摇了摇头,道:“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说着,竟是缓缓躬下身子,温热的纯在自己额头之上轻轻吻了一下。陈风怔怔地看着季若冰,看到她正在冲自己微笑,但是那微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急忙伸出手去,想要将季若冰抓住,但手到之处,已然成空。再度看去,眼前之景正悄然涣散,最终,他好像站在一座悬崖边上,眼前,是一片茫茫大海,海水极为平静,没有一丝波澜,顺着海水远眺,是无垠的天空,天空很蓝,没有一丝杂色,没有一片云彩!
有那么一瞬间,陈风觉得自己的心很静,好像这片海一般深邃,又好像这天空一般宽广。好似能洗涤万物而一尘不染,又好似能包容万物而不露囊!不知过了多久,天消海散,陈风缓缓睁开双眼,自己还坐在之前的房间之内,不远之处,一张石床清清冷冷,弘慧的遗体,早已不知去向。
陈风站了起来,一步步来到了石床边上,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床沿,道:“父亲,儿子不会让你失望的!”
“阿弥陀佛,陈施主,可是悟了么?”正在这时,只听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却是弘智几人走了进来。
陈风转身,对弘智行了一礼,道:“弘智大师,晚辈也不知道感悟与否,只是觉得,自己平静了许多。”
弘智道:“悟与不悟,又有何妨,只要陈施主心中存善,
不被怨念主导,也便是了。”
弘灭道:“陈施主,适才你所见之景,都是由你心中的怨念所生,是为怨念幻境,你能从怨念幻境之内走出来,说明执念舍利内的佛法精髓,已是与你的心神相融。随着你道法的精进,你便会慢慢明悟,只不过你未曾修习过我佛门功法,可能会有些折扣,如若不然,陈施主亦可遁入空门,相信日后成就,定会在弘慧师兄之上,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