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残片,一点点聚拢,复苏,到得最后,被浓烈的金光包裹着,安静地躺在了脑海最深处。那遮天蔽日的剑气,似乎在这一刻发出一声无可抑制的怒吼,全部回转到了陈风体内,朝着鸿蒙金书吞噬而去。
但其还未触碰到鸿蒙金书,鸿蒙金书便是疯狂旋转了起来,道道金光闪烁,直接飞入了浓烈的犹如实质的剑气之中。啵的一声轻响在陈风体内传开,剑气直接被炸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窟窿,瞬间湮灭。一时间,所有剑气消散,最终沉寂在了陈风身体之内,好似从未出现过一般。而鸿蒙金书之上,一丝丝金芒流转,缓缓落到了陈风的气海中央,悬浮而止。
此刻,他的气海之内,好似一片干涸的海洋,只有鸿蒙金书如一叶小舟,安静悬浮。
陈风脸色如纸一般苍白,扑通一声,整个身体倒在了焦灼的大地之上,人事不知。
不知过了多久,陈风缓缓睁开双眼,只觉得浑身无力,犹如虚脱了一般。抬眼看去,只见啊四正担心的看着自己,激动道:“陈大哥,你终于醒了,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醒不来了呢。”啊四说着,眸中泪光闪闪,差点便哭了出来。
陈风想要起来,只觉得全身无力,只得道:“啊四,
我没事,只是没有气力罢了,休息一段时间便好,是,是你把我救回来的么?”
啊四摇了摇头,道:“不是的,是哥哥前日外出打猎,看到你昏倒在了镇子之外,而且你昏迷的地方,方圆半里多都被烧成了焦土,陈大哥,你怎么会到那里去啊。”
陈风道:“我也不知道啊,那晚我闲来无事,便想去镇外逛逛,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啊四道:“还好你只是在外围,可能是被烟熏到了才昏迷而去,不知道谁那么缺德,竟然在镇外防火,啊,我知道了,听说徐侩回来了,定是他干的,只有他,才会干出这等丧尽天良的恶事。”
陈风大是汗颜,也不便说出,其实罪魁祸首,却是自己,心下暗道:“徐侩啊,看来你在和兴镇,可谓是恶名远扬啊,这口黑锅,看来只有麻烦你暂且背一下了。”
便在这时,只听一个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少许之后,啊三已是钻进屋中,气急败坏道:“查查查,这徐家还真是贼喊捉贼,明明是那小兔崽子干的,还在那里查来查去,说什么查到是谁干的,定要送官府严惩!”他说道此处,忽然看到陈风已经醒来,开心道:“陈风,你醒来啦,这便更好了,你快跟我说说,你昏迷之前,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到镇外去了?”
陈风还未答话,啊四便道:“哥哥,陈大哥刚刚醒来,你便问这问那,等他好些
了再说不行么?”
啊三一挠头,道:“嘿嘿,我倒是忘了,陈风,对不住啦,是我太心急了,等你康复一些,我再来问你。”
陈风摇了摇头,道:“不必了,你现在问吧。”
听陈风这般说,啊三一屁股便坐在了他床边上,气愤道:“是这样的,你不是昏迷在了火场边上嘛,那里本来是许多邻居的农地,现在直接被烧成了焦土,我们村民一致认为纵火者定是那徐家少爷。可是那徐家少爷却敢对天启誓,说什么若是他放火烧的,叫他,叫他永远不举。他的誓言若是灵验,他早已死了百八十次了,而徐家老太太说,为了还徐侩那厮一个公道,也为了给村民们一个交代,定要查出纵火之人,将他绳之以法,你说气人不气人,现在你正好醒了,我便想问问,前夜你在镇外,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之人。”
陈风眉头大皱,万万想不到和兴镇村民们对于这场“大火”却是这般重视,叹息一声,心下暗道:“徐侩啊,这口黑锅,看来你是不背不行了啊。”这般想着,假装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半响之后,惊呼道:“啊,对了,我刚刚到镇外的时候,好似看到了一个人影闪过,但走了一段距离,忽然感觉头被人重击了一下,而后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来,原来是有人怕我将他纵火的事情说了出去,想杀人灭口,还好我命大,这才是躲过一
劫。”
啊四也是一声惊呼,庆幸道:“陈大哥,以后一定要注意了,晚上千万不能再一个人出去了。”
陈风重重点头,表示后怕不已。
啊三却是大为兴奋,急忙问道:“陈风,那,那你有没有看清那个人影的相貌?”
陈风再度回忆片刻,喃喃道:“看,倒是没有看清,不过,有点像那徐侩公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