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体不算什么,比起玄‘阴’之体根本是天壤之别。”付老缓缓说道:“只需炼制一种通脉丹,就能彻底治愈狭脉之体,通脉丹需要七种材料,你记好了……”
付老将七种材料述说了一遍,白亦点头道谢,他询问狭脉之体的治愈方法,是为了云空的红颜,那位原先住在桃‘花’垅,后来被他接到天启城的段舞言。
得知了治愈狭脉之体的方法,白亦告辞离开了郡主府,当他刚一出郡主府的大‘门’,等了一天的杨征顿时焦急地迎了上来。
“白兄弟,那寒家的人已经退走了,没伤到你吧。”
杨征担忧着白亦的安危,一直等在郡主府外,之前他看到寒‘浪’有些狼狈地离开郡主府,那寒琳与寒如‘玉’也随之离开,这才稍稍放心了一些,这时看到白亦出来,还没什么伤势,可算松了一口气。
“我没事,今天杨海大婚,害得杨兄连喜酒都没喝上一杯,实在是抱歉。”
“白兄弟别说笑了,今天要是没有你,我那侄孙恐怕连媳‘妇’儿都得丢了,走,我们去补上那杯喜酒!”
说话间,两人朝着杨府行去,等到了杨家,杨华与杨海也同样焦急地等在大厅,一见两人平安归来,得知了赵家人退走,终于放下了心,吩咐下人再摆酒宴,重新为三叔与白前辈敬酒。
白亦在杨府内补喝着喜酒,那赵家他倒是没什么担心,只不过经过这次郡主府的风‘波’,自己与寒‘浪’的仇,变得更深了。
反正当初在仙府内就已经结下死仇,白亦不在多想,真要那寒‘浪’敢再来寻仇,只要没有外人,白亦有着十足的信心,让冰山魔猿把他给撕了。
郡主府内,自从白亦走后,平阳郡主立刻显得有些拘谨了起来,不声不响,看起来好像在敬畏着付老。
察觉到郡主的神态,付老暗自叹了口气。
平常的时候,伊点滴对于付老就是这种十分敬畏的表情,偶尔也会显‘露’出一丝拘谨,不过这丝拘谨,在付老这种化神强者的眼里,分明就是一种隔阂。
伊点滴在幼年的时候,与付老可没有这种隔阂,那时候的平阳郡主,对付老的感情就像自己的亲爷爷一般,只是那时候的亲昵,在平阳郡主的父亲身死皇宫之后,就不曾存在了。
背过身去,付老沉沉一叹:“丫头,这些年了,你是不是始终在心里怪我,怪我当初没有救下你父亲,让他身死在皇宫大内。”
“没、没、没有!点滴没有怪罪付老,父亲他被权利‘迷’‘惑’,不能怪任何人……”
想起被当今皇帝,自己的亲爷爷灭杀的父亲,少‘女’眼中闪过一道泪痕。
皇家不是平民百姓,不但规矩众多,亲情也十分的疏远,冰冷。
帝王之家,身不由己,为了那高高在上的皇位,统御天下的身份,亲情,也随之变得更加淡薄。
“老夫来自重阳道府,负责看护身具玄‘阴’之体的平阳郡主,对于皇位之争,道府之人不允许‘插’手,只要还是伊家的人坐这天下,道府就不会‘插’手皇位之争……”
付老的无奈,是宗‘门’历年来的规矩,哪怕他是化神强者,也不允许‘插’手皇位之争,道府只要保持大唐姓伊,其他的凡人之争,他们绝对不会理会,更不许‘门’人涉及皇位的更迭。
这是宗‘门’的规矩,付老无法逆转,因此,大皇子当年才身死在皇宫大内,否则的话,有化神强者出手,平阳郡主的生父,也不会落个如此的凄惨下场。
大殿里,开始了一阵沉默,老者最后叹了口气,佝偻着身体缓步离去,那副背影显得更加苍老。
喵!
仿佛感觉到主人的伤心,白泽兽用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郡主的臂弯,随后被一双‘玉’臂环绕。
将‘精’致的脸蛋儿深深埋在白泽兽的‘毛’发里,平阳郡主的肩头微微耸动,几滴晶莹的泪痕,顺着白泽的‘毛’发滴落。
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伊点滴陷入了深深的悲苦,显得有些无助,然而另一位显得更加无助的少‘女’,此时正带着万分的绝望,被关押在大唐皇城的天牢之内。
吕夕晨已经来到大唐皇城有些日子了,她代表的是剑洲南诏国,来求大唐天子发兵剑洲,替南诏国剿灭荒人之‘乱’。
当吕夕晨拜见了大唐天子,说明来意之后,大唐皇帝倒是没怎么在意,毕竟南诏国只是剑洲的一处小国而已,比起中州大唐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不过有外洲之国前来求救,更显出大唐的国盛民强。
原本大唐皇帝准备答应南诏国的请求,一旦大唐出兵剑洲,南诏国势必成为大唐的附属国度,年年进贡岁岁称臣,也算是大唐开疆扩土。
就在大唐皇帝准备答应吕夕晨的请求之际,七皇子伊政却出面阻拦。
其实这位七皇子伊政,倒不是阻拦大唐出兵,而是添上了一个条件,那就是不但南诏国今后必须成为大唐的附属国,还要南诏国献上一个珍贵的贡品。
这个贡品,就是南诏公主吕夕晨本人,那七皇子居然看中了吕夕晨的美貌,想要借着南诏求兵之际,将吕夕晨这位南诏公主收入帐内,成为他七皇子的宾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