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厚的坚冰壁垒,在白亦周围出现,竟是以冰晶壁垒,抵御住了周围的冰箭。
后来的那位乘着轮椅的身影,发出一道防御法术,替白亦抵挡住了攻击,随后轻抬‘玉’手,揭开了头上的面纱,‘露’出庐山真容。
那是一位少‘女’,不到二十岁的年纪,长得清秀俊美,一张瓜子儿脸上,带着一种柔弱的神‘色’,脸‘色’却有些苍白,好像久病不起的病人。
“你、你究竟是什、什么人。”少‘女’揭开面纱,望着另一个与她同样乘着轮椅的怪人,眉眼中现出一抹怒‘色’,说话却有些口吃。
白亦身边的两道法术,对撞后彻底消失,这时他也看清了乘着轮椅的少‘女’,当他看到少‘女’那两条十分纤细的双‘腿’之后,随即猜出了对方的身份,竟是平阳郡主,伊点滴。
当初在平阳城里,白亦因为出手拦截飞马,曾经与平阳郡主见过一面。
虽然上次郡主头戴面纱,不过那两条明显比常人要纤细的双‘腿’,白亦记忆尤深,而且整个平阳城里,只有郡主才从小患有‘腿’疾。
郡主的法术,替白亦挡下了怪人的法术,此时白亦不在关注郡主与怪人,身体在下落的同时,掐动剑诀,以剑幕斩向缠住王玲儿的异兽‘腿’脚。
吃了一亏的巨大蜈蚣,这时候发觉无数剑刃同时斩来,不在以单独的‘腿’脚遮挡,而是将浑身所有的‘腿’脚全都调动,仿佛水‘浪’一般,防御住本体,同时拨挡着漫天剑芒。
一旦动用所有的‘腿’脚,缠在王玲儿身上的兽‘腿’立刻松了开来,险些被吸走心血的‘女’孩儿,掉落而下,一把被白亦抱在了怀里。
‘抽’身急退,救下了‘女’孩儿,白亦终于松了口气,剑幕不断,以飞剑缠斗住那只巨大的蜈蚣。
“大哥哥,我好怕,呜呜,哇!”遭遇了午夜异兽,又险些被杀的‘女’孩儿,这时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毕竟是个十来岁的‘女’孩儿,能在绝险中撕开符,已经难得了,这种心智算得上十分坚强,换做寻常的孩童,一看到那种多‘腿’多脚的巨大蜈蚣,还不得被吓昏过去。
“玲儿不怕,有大哥哥在,那妖兽就伤不到你分毫。”
拍了拍‘女’孩儿瘦弱的肩膀,退出老远的白亦,将王玲儿放在地上,随后走向战场。
眼前还有一只达到了六级程度的可怕凶兽,他可不认为那只蜈蚣只有如此的实力,今夜之战,想必艰难无比。
浑身的‘腿’脚齐动,异兽轻易将无数剑芒崩飞,猛地一缩身子,灵敏地爬到‘阴’影中那个轮椅怪人的身旁。
‘阴’影里,轮椅怪人伸手抚‘摸’着盘绕在身旁的蜈蚣,‘阴’森地怪笑了起来。
“平阳郡主,桀桀桀桀。”
‘阴’森的怪笑中,怪人透过面纱的目光,现出了嗜杀之‘色’,‘阴’沉道:“没想到郡主大人居然独自离开郡主府,这个机会可是千载难逢,老夫装成你的模样,本想让郡主的声望日渐衰落,最后成为一个没用的皇族废人,可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那便把命,留下吧。”
说着,轮椅怪人缓缓站了起来,那副轮椅原来只是一番假象,他的两条‘腿’竟然十分正常。
看到怪人站了起来,郡主惊异道:“毁、毁我声望有什么用处,我、我本来就是个皇族废人。”
“其实也没什么大用,只不过,我们得确保大唐皇位的万无一失,哪怕是一个被驱逐出皇城的郡主,也有登上皇位成为‘女’帝的机会啊。”
怪人站立而起,那只巨大的蜈蚣妖兽立刻发出一声低吼,两只血红的兽眼,死死地盯着郡主,竟然理都不理白亦。
“我、我无意皇位,而且大唐皇位也不是你、你们能左右,你、你到底是何人,为何要窥视皇位?”
郡主的小脸儿上,已经现出了无比的震惊,她可没有想到,本来偷偷离开郡主府是为了寻访那杀人摘心的恶徒,而那恶徒最终的目标竟然就是她平阳郡主。
“我是何人,你不必知道,只要你死了,皇位的归属就更加万无一失了,那些皇子皇孙统统都是酒囊饭袋,大唐皇位,可不是饭桶能坐的。”怪人‘阴’森地说道。
“当今陛下,年纪不足百岁,而且修为在身,你们难、难道想谋朝篡位!”郡主失声惊呼,一脸的不可置信。
“篡位?都是伊家的子孙座那龙椅,何来篡位之说,只不过是换一个天子而已,换一个我们自己的天子。”
“你、你是七皇叔的人!”
伊点滴这时终于猜出了对面的怪人隶属何人,如果说当今大唐天子的儿孙中,修为最高,名望最响亮的人,非七皇子伊政莫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