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称呼而已,何必那么在意。”白亦微笑着说道,这番话一出,杨征顿时一愣,沉默了半晌,现出一副敬佩的神‘色’。
“拘泥与一个称呼,惭愧惭愧,白兄弟一席话,杨征受教了。”抱了抱拳,杨征倒也洒脱。
看到对方不在拘谨,白亦也轻松了许多,他可不习惯被人前辈前辈的叫着。
“杨兄的雨剑‘门’,何时被荒人袭击。”
飞行法器上,白亦随口问道,反正路途遥远,以这件十分快速的木舟赶路,到达中州,也得个十天半月。
“其实我只是雨剑‘门’的长老,宗主有着金丹初期的实力……”
路上,杨征讲述了一遍宗‘门’被荒人覆灭的经过,以雨剑‘门’这种实力的三流‘门’派,在荒人的进攻下,根本难道覆灭的厄运,这些仅存的‘门’人,也是运气好才逃了出来,否则都得和那位金丹境界的宗主一样,被荒人巫师所灭杀。
杨征带着这些‘门’人逃出了荒人的追杀,决定带着他们离开剑洲,只是这些人不愿舍弃宗‘门’的名头,于是将杨征这位唯一的长老,奉为新的‘门’主。
一个连宗‘门’都没有,‘门’下只有小鱼小虾十几人的‘门’主。
说完这番经历,杨征苦笑了一声,而他的听众,却没有丝毫的不屑,更没有半分的鄙视。
在白亦看来,连古剑宗那种庞大的宗‘门’都轻易被灵兽山的上级宗‘门’覆灭,雨剑‘门’被大荒强人攻陷,十分正常,至少还有些‘门’人愿意跟着杨征,愿意顶着那雨剑‘门’的称号,不像古剑宗那般,偌大的宗‘门’,覆灭后跟在宗主身边的‘门’人寥寥无几,就连长老都只有一个。
都说树倒猢狲散,自从看到古剑宗覆灭的结局,白亦也曾经感到心寒,如今看到杨征身后那些年轻修士充满朝气的面孔,白亦忽然有些羡慕起这个自嘲着处境尴尬的雨剑‘门’新任‘门’主。
至少,在宗‘门’落魄之际,还有着‘门’人不离不弃,那么这座在剑洲根本就没有什么名声的雨剑‘门’,就不曾真正的覆灭。
感受到那些年轻修士们的坚持,白亦沉重的心头,开始泛起一丝涟漪,最后缓缓开朗了起来。
动身前的白亦,被九转金莲与烛龙棺的珍稀程度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无法寻到那两样异宝,姬红莲就再也无法生还,为了心爱的人,白亦背负着沉重的决然,踏上前往中州的旅途。
然而此时,被那些年轻的修士们所感染,白亦心头的沉重,变得轻松了许多。
只要不曾放弃,终有看到希望的一天。
“这件木舟的飞行速度,不下于御剑飞行,杨兄的炼器手段,果然十分高明。”感受着木舟的极快速度,白亦由衷地赞道。
这件看似寻常的飞行法器,其速度已经接近了白亦自己御剑,虽然比不过剑遁与传送剑阵,但也十分难得了,就连在古剑宗里,白亦都没见过能与这件木舟速度相仿的飞行法器。
“修真数十载,境界不高,修为泛泛,不过这炼器之道,可是我最大的兴趣。”
谈及炼器,杨征顿时神‘色’一震,两眼放光,显得十分自豪。
其实杨征此人原先并非雨剑‘门’的‘门’人,他最初是一介不喜‘门’派束缚的散修,多年修炼下来,才有了筑基境界的程度,后来结识了雨剑‘门’的‘门’主,两人因为同样喜爱钻研炼器,这才进入雨剑‘门’,成为一位长老,也是雨剑‘门’唯一的长老。
“这件飞行法器叫做顺风舟,以百年风行木炼制,加以流云沙等数种炼器材料,耗费多年才研制成功,其速度之快,堪比金丹强者御剑飞行。”
讲起自己最为得意的杰作,杨征夸夸其谈:“虽然比不过金丹强者的剑遁,不过我这件顺风舟,耗费灵力极少,速度极快,低阶修士使用起来十分方便,要不是所需的材料太多,而且难以收集,大批炼制的话,单单靠着这顺风舟,雨剑‘门’的人就能吃喝不愁了。”
“我只尝试过炼丹,对于炼器还没有涉及,不知这炼器一道,与炼丹是否大同小异。”
白亦虚心请教,正好遇到个炼器高手,而且还有多日的路程,白亦便想趁机详细了解一番关于炼器的手段。
“炼丹与炼器,都需火焰,看起来相差不大,实际上却是天壤之别,一个是炼化灵草灵‘花’,一个却是炼化各类坚硬的炼器材料,对于温度的拿捏与熟练,就成了一种十分繁复的学问。”
杨征谈起炼器,顿时忘了白亦高深的修为,十分得意地讲述了起来,他身后那些雨剑‘门’的年轻修士,一个个仔细地聆听,不时有人微微点头,或若有所思,看来这些‘门’人对于炼器之道,都十分擅长。
一路上,与雨剑‘门’同行的白亦,倒也收获颇丰,对于炼丹与炼器的体会,更加深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