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门’派夺走。
古剑封途,就是古剑宗的一份杀手锏,震慑着剑洲上的其他‘门’派,而太上长老苟迁,就是唯一有能力束缚古剑的宗‘门’强者。
这便是长山所知道的隐秘,知道这件事的人,在古剑宗不超过三个,就连如今的护剑长老蓝舞,都一无所知。
定期将一些‘门’人供给太上长老血祭,这番看起来犹如邪魔外道的血腥手段,就真实地出现在这座古老的宗‘门’,无奈之余,也预示着修真界的另一种残酷。
没有强大的武器,没有强大的修为,无人能占据更为有利的修真资源。
对于太上长老需要血祭‘门’人,长山在多年前就知道,那时候除了宗主与他之外,还有一个人也知晓。
上任的护剑长老,段镇天。
只不过后来段镇天为何叛出了宗‘门’,就连长山都不得而知。
沉寂在往事中的持剑长老,显得更加老迈了几分,那副高大的身影上,仍旧散发着持剑长老的威严。
哒,哒,哒。
轻松随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出现在大殿‘门’口的一道笔直身影,惊醒了大殿中的持剑长老。
“白亦?”
看清了大殿外的来人,长山脸‘色’微微一变,转瞬就平静了下来,仍旧带着不屑,道:“碧落峰高三千七百尺,盘山石阶六千八百层,心怀敬畏登峰而来的‘门’人,需要一步步走完这段石阶,方可得到持剑长老的指点。”
长山道出了碧落峰的高度与石阶的数量,也说出了求见他持剑长老的‘门’人,只有老老实实地爬完石阶,才能向持剑长老请教剑道上的疑‘惑’。
在古剑宗,持剑长老的剑道造诣,显而易见是屈指可数的一位,与宗主或许不分上下,却不是其他长老能及,有些‘门’人在剑道上陷入了瓶颈,也会前来碧落峰求见持剑长老,求教长山的指点。
这个规矩,在古剑宗由来已久,虽然持剑长老有着自己的真传‘门’人,却因为剑道造诣最高,也需时而指点一些其他‘门’人子弟。
这也是长山的骄傲所在。
可以说他在古剑宗曾经指点过的‘门’人,大多修为不俗,而且遍布宗‘门’,持剑长老几乎能称得上所有‘门’人的师长。
这番指点‘门’人的功绩,也是长山除了能催动古剑之外的另一个自豪。
“你来碧落峰,想要询问第几层剑诀。”长山虽然带着不屑的神‘色’,不过如今的白亦身份不同以往,他也不好冷语喝斥。
“我来这里,是因七绝剑的第六层而来。”
听到白亦的话语,长山顿时眼皮一跳,心中隐隐升起怒气。
以一个筑基境界的‘门’人,居然询问第六层七绝剑,要知道古剑宗开宗立派以来,还从来没有一个‘门’人能在筑基境界的时候就学第六层的六刃破空。
哪怕被称之为天之骄‘女’的南宫儒雅,在即将冲破金丹境界之前,也仅仅学会了第五层,而长山最为得意的徒弟吕临风,才学会了第四层而已,刚刚接触到第五层的皮‘毛’。
心中虽然有些生气,长山忌惮着白亦如今的身份,强压下怒火,可是还没等他说话,对方却随意地说了一句差点没把他气死的话来。
“对了,我是飞上来的,没走那些石阶,持剑长老不会介意吧。”白亦随意地说道。
“你!”长山豁然站起,被气得脸‘色’铁青。
他刚才自吹自擂了半天,又是碧落峰高三千七百尺,又是盘山石阶六千八百层,这倒好,人家根本没走,直接御剑飞上来的。
“修那么多石阶有什么用,御剑飞上来岂不是方便,就算没有飞剑,驾驭飞行法器也比走得快啊。”
白亦说着,‘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道:“而且我这次来,不是向持剑长老求什么指点,我是来与你长山论剑!”
“论剑?”长山被气得哈哈大笑,洪声道:“你一个刚入宗‘门’一年多的‘毛’头小子,哪怕你拜入太上长老的‘门’下,想和我论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持剑长老说笑了。”
白亦并不介意长山的喝斥,依旧微笑道:“剑道,是剑修安身立命的根基所在,我白亦身为古剑宗的‘门’人,为何没有与你论剑的资格,哪怕师徒之间也有论道切磋的时候,还是说你长山长老,自认为身份已经高过我的师尊了?”
抬出了太上长老,果然长山的脸‘色’微微一变,重新坐了回去,敷衍道:“你有师尊,而且太上长老比我的修为可要强出百倍,你在剑道上有何不解,大可去求教你的师尊,来我这碧落峰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