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囚一看白亦十分听话地坐到了地上,顿时得意地冷笑了一声,转身来到一个斜倚在木床上的青年面前,讪讪地说道:“赵老大,这小子还算识趣,你看我们是不是揍他一顿两顿就行了。”
“放屁!睡三天地,挨三顿饿,在挺三顿揍,那是我们这里的规矩,少一顿怎么行,谁敢坏了规矩,那就替他挨揍!”
斜倚在木床上的罪囚,长着一对圆眼,样貌粗犷,也是屋子里唯一的一个炼气期弟子,这时瞟了白亦一眼,眯着眼睛说道。
“赵老大说得有理,我就是看这个新来的文文弱弱的,别再经不起我们胖揍,把他打死了,可就麻烦了。”
“你他娘是猪脑子啊,避开要害,他一个大活人,还能被打死了怎的,就算把他打死了,全算我头上,反正爷爷我也是开一辈子矿的下场,不差在多背一条人命。”
冷冷地说罢,木床上的罪囚有些不耐烦地挥手道:“动手吧,早点动手,省得他晚上疼得哼哼,惹得老子睡不安稳,你们全都别睡!”
这个木床上的罪囚,显然是这间木屋的老大,而且还是个穷凶极恶之辈,被惩罚在西山矿劳作一生,这种严惩,说明对方身上已经带着人命。
他是因为杀了人,才会被宗门判处重刑。
听到老大不耐,屋里其他人纷纷起身,撸胳膊挽袖子,一个个面露不善,向着白亦接近,在这里,谁最凶,谁最恶,谁就是老大。
盘坐在地的白亦,此时仍旧安稳得波澜不惊,这里的罪囚没有飞剑,更没有法宝,想要互相殴打,只有靠着拳头,哪怕是炼气期的弟子,也得以拳脚说话。
说起拳脚,白亦还真就没遇见过对手,就算这屋子里的武者一起上,他白家少主也丝毫不惧。
嘎吱。
正在其他罪囚接近白亦的时候,木门一响,推门进来一人,长着一双细长的小眼,身形高挑,两眼泛着贼光,看他腿上的铁链,也是一个罪囚。
“嘿嘿,这一顿小酒喝的,美!”
小眼睛罪囚走进屋里,顿时喷出一口酒气,打了个酒嗝,嘿嘿笑道。
一见来人,其他罪囚顿时停下脚步,纷纷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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