荐令牌,准备远行。
战败钱紫盈后,白亦与云空在连山城外分手,既然钱家业那个心胸狭隘之辈已经返回了宗门,白亦便暂时没有了危机,他与云空约好一月之后,一同前往古剑宗的山门。
大连山外平整的官道上,一辆简单干净的马车悠悠而行,其上坐着两位年岁相仿的青年,一人白衫,一人黑服。
“那柄剑,叫什么名字。”马车上,眉目俊朗的白亦,轻松问道。
“锦绣。”黑衣的云空倚在车上,平淡地说道。
“锦绣?好奇怪的名字,你那柄剑的威力,恐怕在修真界,都能算上一件宝刃。”
路上,白亦好奇地问着那柄锈剑的来历,不过云空的话语实在不多,跟块冷冰冰的石头似得,问上好几句,他才回答一句,弄得白亦是好生无趣。
明知道这个朋友的秉性就是少言寡语,神情冷漠,白亦不以为意地继续说道:“怪不得小时候你被人殴打,也要死命地抱着这柄剑,原来是一件宝物,锦绣这名字有些女气,跟你这块冷漠的石头可不太配。”
“能握住,即可杀人,握不住,只是废铁。”云空望着蔚蓝的天际,有些低沉地说道:“锦绣,是我娘的名字。”
“娘亲的名字……”白亦默默地重复着,有些诧异地望着云空,却从对方的眸子里,看出了一种怀念与凄苦。
马车上安静了下来,周围只有马儿赶路的马蹄声,白亦不在询问什么,云空的身世,他在三年前就已经知道,在城里以抢食为生的乞丐,必然也是一个苦命的人。
将怀里的长条形包裹搂紧了几分,云空沉默了许久,低声讲述了起来,仿佛只有白亦这个唯一的朋友,才能勾动他诉说一些自己不愿提及的凄苦往事。
“这柄剑,是我娘的遗物,她死的那年,我只有七岁。”低沉冰冷的话语,在马车上响起,提及剑与娘亲之际,云空的眼神里,渐渐弥漫起无尽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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