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冷汗淋漓,抬头看了看月色,正是午夜时分。
醒来后,白亦没有继续睡下,他担忧着父亲,于是起身披衣,来到了父母的房前,轻轻推开屋门,缓步行入。
就当白亦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时候,借着屋里的烛光,他惊骇地发觉,父亲白天启居然正僵直着上身,死死地掐住母亲的脖子!
“爹!你干什么!”
一个箭步冲出,白亦拼力掰开父亲的双手,想要救下母亲,哪成想父亲不知为何,力量居然比平常的时候都要大上倍许。
已经用出了全力,白亦仅仅是掰开了白天启的两根手指,露出母亲脖子上青紫色的淤痕,此时已经不知生死!
夜半梦醒,白亦发觉了父亲的异变,再要让父亲掐下去,他母亲非得毙命不可,情急之下,白亦探手成拳,猛击白天启的肩头。
两记重拳之下,白天启被打得向后一歪,掐住妻子的双手,就势松了开来,等他稳住了上身,居然向着白亦探手抓来。
深知父亲刚才的手劲之大,白亦抽身便退,几步来到屋子的中心,白天启两手抓空,眼中白光闪动之间,僵直地跳下床,再度扑向白亦。
山寨村户,不像大城里的百姓,屋子里的空间大多宽敞,白家堡别的没有,这土地可是随便用的,盖起的房子几乎都十分宽大。
在屋中闪转腾挪,白亦不在出手,而是躲避着父亲一次次的猛扑,白天启的异样,使得白亦万分不解,他一边担忧着母亲,一边还不能重创刚刚保住性命的父亲,只好全力防守躲避。
白天启每一次的扑击,没有了平常武道的架势,虽然力大,但十分僵直,好像野兽扑食,白亦想要躲避开来,倒也不算太难,不过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躲过一次父亲的猛扑,白亦抽身来到门前,抬脚将房门踢飞,纵身跃出。
深更半夜,这一脚把门板踢飞,动静可不小了,白家堡里顿时响起‘嗵’的一声。
紧跟着白亦,白天启随后冲出了房间,在院子里左扑右抓,喉咙里更是发出一种野兽般的低沉咆哮,在惨白的月光下,犹如一只发疯的野兽。
“白亦,你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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