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瞬间起了一道长痕,却是陈匡刀锋拖地所制。
陈匡总算知道了九玄门的厉害,一时间也不敢贸然上前,紧握金背大刀,在原地来回走动,观察于征北动向。可这于征北也不移步,居然原地调起了气息。
陈匡试探地提刀往前走了两步,慢慢靠近于征北,见于征北一点反应都没有,陈匡也不敢松懈。
陈匡哪知道,九玄门有种地上的轻功叫行云步,需要积攒体内真气。真气一发动,便如风驰电掣一般,瞬间奔至敌人面前,出其不意,一招制敌。
陈匡再次停下,只一会儿,这于征北突然发难。陈匡只感觉面前一阵风扫过,却是陈匡瞬间移动到了自己面前,左手肘抵住自己要挥下去的金背大刀,右手俩指头则放到了自己的脖子处。
玄益判:于征北胜。最新
陈匡倒是毫不沮丧,无奈地笑道:“千算万算,还是中计了。”
此刻于征北真气全然耗尽,虚弱地放下了双手,弓手作揖道:“承让。”
陈匡也拱手作揖道:“好功夫,不过若有下次,只怕你这一招就不灵了。”
于征北坦然道:“若有下次,我那把剑定然不会脱手。”
陈匡听罢,大笑起来,走出了比武场。
第五局,曹孟伯一方派出了张三儿,而九玄门则派出了杨风。
玄清座下只有慕容起师兄弟七人,并无其他二三代弟子。就在几天前,玄清才宣布杨风拜入他座下,为仅有的一名二代弟子,因此杨风代为出战,也在情理之中。
曹孟伯早就知道了杨风的奇遇,其体内三十年的内力堪称雄浑。在知道杨风现在拜入玄清门下后也是百感交集,心里面想的是如果告诉肖天途,肖天途会不会也欣慰异常。
张三儿却没想到会是杨风。冤家路窄,两人相见,彼此透着敌意。
张三儿道:“既然你体内的真气不是自己的,想必还未完全消化、运用自如,你想胜我,把握不大。”
杨风不以为然道:“那日将军府里,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张三儿在铁面具下带着嘲笑的语气道:“只是想不到你有如此功力罢了。其实那日将军府里,我一眼便能认出是你。”
“哦?”杨风来了兴趣:“却是为何?莫非我有哪点吸引你?”
张三儿道:“你很有特点,那个眼神。”
杨风笑道:“看我的眼神就能认出我来?”
张三儿点头道:“你的眼神十分复杂,也许这跟你的思绪有关。善良、杀气、犹豫、郁闷。”张三儿顿了顿看下杨风:“还有狡黠。”
杨风问道:“那这样的人好还是不好?”
张三儿道:“这样的人,很好。”
杨风皱起了眉头:“我总感觉你很希望我死,毕竟一年前,我们就是敌人。”
张三儿道:“可是你会长命,因为你不是君子。”
杨风笑道:“人生得一特殊知己,也算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