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若是换成了别的女人金飞自然是不会理会,可是萧菲菲不同,她是一个跟他亲密生活了两年的女人。
按照金飞的xing格,萧菲菲从另外一个意义上说,已经成了他私有的一件物品,他绝对不容许她私自离开,或者受到任何的伤害,他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虽然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对萧菲菲很不公平,可是他就是不想放手。
萧菲菲看着金飞霸道的眼神,还有那霸道的语气,心里轻轻的摇荡了一下,差点就要沉陷在他那霸道的温柔里,她保持住了自己唯一的理智,见金飞的头地下,她几乎本能的,一下就想到了他要做什么?
猛地一个用力,从金飞的怀抱里面挣扎起來,快步就來到了门边,刷的打开了包厢的门,她要逃走,她怕自己要是再多停留一秒钟,就会被被金飞俘获,她好容易建立起來的决心就要瓦解了。
门口不远处的胖子一愣,奇怪的看着跑出來的萧菲菲,疑问道:“嘿嘿!你们这么快!”
萧菲菲沒有理会胖子说的话是什么含义,脚步走的很快,眼泪在走出包厢的那一瞬间就流了下來,她心里清楚,自己一旦走了出去,这辈子就要和金飞陌路了,今后再也沒有什么瓜葛。
酒吧里其余的有看见这里情况的人,也古怪的看了过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菲菲的脚步也就是刚刚离开包厢四五步,正走的飞快,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飞了起來,被一个人抱了起來。
“你放下我!”她大叫了一声,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身子在金飞的怀里用力的挣扎起來,双手握成了小拳头在金飞的胸前不断的敲打着。
金飞当然不会这么听话,他要是听话也就不是金飞了,两步就又走回了包厢,可是他伸脚还沒等把门关上,包厢旁边一个坐着的年轻人忽的站了起來,对着他怒目道:“我说你这个人真是的,还不放下那个小姐,难道你不知道这是法治社会吗?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一个女人,你还是不是男人了!”说完愤愤不平的看着金飞,他身边的人也齐声复合起來。
金飞懒得理会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扭头叫了声“胖子”,然后脚下用力的一蹬,把包厢的门狠狠的踹上。
那先前说话的男人忍不住就走了出來,直接走向了包厢。
此时胖子笑眯眯的走了过來,拦在了那人的身前。
“老板,你就不管这事啊!那个家伙明明是在你的酒吧里面欺负一个女人,你竟然装作看不见,!”那人瞪着胖子怒声说道。
“我管,我当然管,这是我的酒吧!我不管谁管!”胖子还是笑眯眯的说,很慈祥的样子,说完话却沒有动,还是挡在那人的身前。
“那你还不进去,把那个小姐救出來,进去的完了,那小姐可就被那男人欺负了!”男人松了口气,他也听说胖子不是一般人,有他帮忙就什么都好说了。
“……”胖子沒有说话,却忽的一伸手抓住了这个家伙的衣领用力的抡到了门口,那个家伙蹬蹬蹬的几步趔趄到了门口,刚想反问一句胖子为什么这么对待自己,却只见眼前飞來一个肉球,然后自己的身子就飞出了酒吧外面。
胖子很费力的擦擦自己的鞋底,站在门口,大声的骂了一句:“妈的,不知道事的就别瞎说,人家小两口的事,你插手个屁,给我滚!”这哪里还有一点慈祥的样子,完全变成了一个屠夫,嘴脸狰狞着。
那人愤然的从地上站起,刚要扑上跟胖子打架,从酒吧里一下跑出了几个同伴,有两个人连忙搀扶住了他的身子,其中一人道:“你疯了,胖子不是一般人,他是混道上的,得罪不起,咱们还是快走吧!要不他真跟咱们沒完就想走也走不了!”说着俩人不由分说的架住了这个生气的家伙向着厦大走去。
那被踹的人也是脸色变了变,胖子的酒吧沒有看场子的打手,却从來也沒出过事,据说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不简单,他也早有耳闻,勉强的压下了要冲上去的火气,任由自己的朋友带着自己离开。
“妈的,还沒付账呢?给我回來把钱付了!”胖子在拦住了最后的一个想要走出去的一个同伙。
那同伙脸色一惨,什么都沒敢说,乖乖的把账单付了,这才灰溜溜的追赶自己的同伴去了。
胖子回到柜台边,把手里的钱在上面一拍,眼睛又看了一眼一号包厢,忽然对正在数钱的清问道:“哎,今天你发现了什么不对吗?”
“什么不对!”清生气的看了一眼胖子,生气的道:“你以后不许再出手打架了,不然谁还敢來这里喝酒!”
胖子沒有理会清的话,眼睛还是看着一号包厢的门,嘴里喃喃道:“今天的老大好像跟平时好像有些不大一样,他刚刚像是真的生气了!”胖子说着眼睛闪出了一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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