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地榜第一的份量。
而且这个姜歌，面貌、骨龄都不过十七岁，比在场其他弟子，小了两三岁。
这样的地榜第一……
……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孟猛还沉浸在惊艳之中，大营里，便又有不和睦的声音响起。
这一次，声音来自姜歌身后。
“空降第一？呵呵，他也就破了我一年前的记录而已。
没有实战，谁知道是骡子是马？”
一名肩宽背厚，眉眼如刀的青年，貌似不经意间，吐气出声。
“要知道，地榜排名前十的弟子，经常专心潜修，往往有半年、甚至一年没参加名次战。”
“他们在名次战中的积分，也都是过去式。现在去参加名次战，不见得会比姜歌差。”
“秦寿师兄说得没错！”
刀眉青年说完后，现场立即喧闹起来，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的呼应着。
其中一个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弟子，舔狗道：“秦寿师兄，半年前，就有挑战天榜的实力了。”
“只是因为家事耽搁，所以才一直没有参加天榜名次战。否则他早就是天榜弟子了！”
“姜歌可能有点实力，但与秦寿师兄一比，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所言极是！”
众弟子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一个个都仿佛觅到了知音。
“这……”
最大的反对，竟然是同行者的背刺。
炎铁山一时竟无语凝噎。
而炎铁山对面，孟猛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孟猛扭头，看向身穿学院大导师制服的屠千刀。
弟子可能说谎，大导师总不会吧？
然而，
面对孟猛询问的目光，屠千刀却是目光闪躲，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不停唉声叹气。
孟猛感觉自己完全懂了。
他虽戍边多年，但也不是没听说过，近来大乾学院风气败坏，有人滥竽充数。
姜歌……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姜歌身上，眼中的惊艳，渐渐消失，又化作浓浓的质疑、不屑一顾道：
“真是……丢人现眼！”
一语落下，仿佛一槌定音。
一时间，孟猛身后、雨无卦身后，在场几乎所有人，看向姜歌的目光，都充斥着鄙夷。
而姜歌依旧淡然处之。
姜歌轻轻转头，只见身后，一名名所谓的同窗师兄弟，个个义愤填膺，仿佛被爆了菊花一般悲愤。
只有少部分弟子，不敢吭声，望向屠千刀的目光，充满了害怕。
姜歌还注意到，其中一名女弟子，原本低着头，一声不吭。
可在被屠千刀“微微一笑”后，她身躯猛颤，立马加入了讨伐姜歌的队伍。
哦豁，厉害。
姜歌抬眼看向屠千刀，迎面看见两只眼珠转动。
一只眼珠写满了“为所欲为”，
另一只眼珠，则写满了“你气不气”。
感受到姜歌的目光，屠千刀阴恻恻的一笑，转而又露出师长袒护弟子的紧张、忐忑，激动道：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姜歌的实力，毋庸置疑……不信的，大家可以自由挑战！”
“我相信，他一定能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