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神圣都不知道，就算去思考对策也像是无头苍蝇。”
许长西强行镇定道：“我已经派人去搜罗有关于姜歌的一切，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之前所有的意气风发，此刻尽数化作痛苦，许长西憔悴道：
“野小子？穷乡巴佬？”
“嘿嘿，如果能度过难关，你们要记住，以后擦亮眼睛……许家这一次，就是栽在了眼瞎上。”
“有的人，是不能轻辱的！”
“是……”许家众人看着许长西那颓废不堪的模样，心中都是苦闷，低头答应道。
又过了差不多一刻钟。
许府的大门忽然打开，一直跟随在许长西身旁的家族长老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脸上的神色很是难看。
许长西瞥了一眼，心中又是咯噔一沉，颤声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有消息了。”
那名家族长老道：“是一个人证。”
“带上来。”许长西的手心捏着一把冷汗道。
很快，一名佣人装束的女子，被请入许家议事厅。
如果姜歌在场，只需一眼就能认出，这赫然便是一名百花苑的女佣。
许长西之前说过，能联系百花夫人，那自然是夸大其词、自我贴金。
但他在百花苑里，有个内应，倒是确有其事。
只不过……
这个内应，不仅相貌淳朴，性格也过于……蠢了。
面对许长西的询问，内应宛如农妇一般拘谨，结结巴巴道：
“我也不清楚姜歌的来头是什么，因为……我听不懂，他们说……他们说姜歌现在是大禹，族长，大禹是什么？”
内应奇怪地问道，她满脸问号，显然是因为眼界太低，无法理解这个词汇。
“大……大禹？！”
许长西满脸震惊的霍然起身，随后面如死灰，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内八，语无伦次：
“完了……完了……全完了……居然是大禹……怎么会这样……”
“爷爷……大禹是什么，和大禹宗有关吗？”
许家大少看着许长西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姜歌来头恐怕比他们所猜测的任何一个都要大得多。
这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许家老爷子如此失魂落魄。
许家大少很不理解。
即便和大禹宗有关，可大禹宗不是覆灭了吗？
何惧之有？
“大禹是什么？”许长西双目空洞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孙子，随后苦笑一声，这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与狗都大。
他没有回答孙子的问题，而是继续道：“还有什么？都说一遍吧。”
“是。”内应躬身一礼，想了想道：
“就在刚才，姜歌挑战了百花夫人。他一拳击退了百花夫人……七步。”
“哦。”许长西若有所思道，“年轻气盛，喜欢挑战不可能，败了也……嗯？”
“……等等，你说什么？”
“什么？”
前一秒，许长西还在认真分析姜歌的处事作风，下一秒，他整个人呆若木鸡。
“就是一拳，硬生生击退了百花夫人七步啊！”
内应以为许长西不信，便数着手指头道：“姜歌这个人，他性格很好。”
“他出道以来，也就弄死了穆业、阴戍……这几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