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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点点防备。
蓝玲儿做梦都想不到，昔日同僚，竟然会如此恶毒。
猝不及防之下，
蓝玲儿整个人失去平衡，身子倒向咆哮的尸兄。
没有犹豫。
姜歌瞬间顶着阴风涤荡，伸手扶向蓝玲儿。
也就在这一瞬。
吕依依脸上欣喜之色更浓，理所当然的靠向姜歌、伸手递出。
啪——！
姜歌反手就是一巴掌。
耳光响亮！
直播间为之轰然。
“主播，干得漂亮！”观众［歪瑞古德］。
“我的面团，可不是头捏的！”观众［耳光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就不该惯着她这臭毛病！”观众［暴躁老哥］。
“骂人我们忍了，墙头草我们忍了，现在居然都开始害命了？是不是我们给你自由过了火，让你觉得主播好欺负了？”
“关门，放主播！”
观众直呼内行。
姜歌眼中则一片凛冽。
姜歌这个人脾气很好，他很少生气，除非是忍不住了。
比方说，有人得罪了观众。
路走窄了，耶稣都留不住你！
此间……
吕依依被姜歌这一巴掌抽懵了。
她双腿呈外八跌坐在地，一手捂着左脸，一手指着姜歌，脸上的表情，在错愕、难以置信之间来回变换数次。
最后，化作歇斯底里的愤怒。
“你敢打我？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
吕依依泼妇显相，正要破口大骂。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右脸。
不是姜歌动的手，是蓝玲儿。
见到这一幕，姜歌和直播间观众，都是一脸万万没想到。
“从今往后，你我划地绝交！”
刚刚被姜歌捞上来的蓝玲儿脸上还带着虚汗，发丝粘脸。
她一边惊魂未定的喘着气，一边冷眼看着吕依依，话语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这才是女侠风范。
简而言之，就很圈粉。
“叮，观众［小姐姐A爆］打赏主播666鱼丸。”
“叮，观众［逗比小仙女］打赏主播666鱼丸。”
“叮，观众［萌混过关］打赏主播666鱼丸。”
……。
一连串的打赏从眼前飘过。
姜歌看向蓝玲儿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炙热之中带着期待，期待之中蕴着鼓励。
蓝玲儿被姜歌瞪得一窘，道：“姜……姜公子，我是不是太粗暴了？”
“不不不，不要有这种错误的想法。”姜歌面带笑容，循循善诱道，“你的善良，要有自己的锋芒……”
“比方说，你完全可以大力一些、尽情鞭挞。”
“做人嘛，最重要的是不让别人开心。”
姜歌笑容真挚，语气诚恳，说的话也别具一格，歪理歪理，歪得很有道理。
真是一个奇男子啊！
蓝玲儿心中肃然起敬，同时担忧道：“姜公子，那些灵僵……”
蓝玲儿的担忧，同样也是直播间观众眼下所关心的问题。
至于吕依依，没人理会。
姜歌忽的笑笑。
身有系统，心中不慌。
姜歌悠然而立，仔细打量着周围。
这个遗迹第一眼看时会觉得普通，但呆久了就会发现许多细思极恐的东西。
地面遍布经年不散的血迹，组成一个“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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