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静默片刻，肖力微微叹气：“嗯，谈好了。”
“是吗。”千夜眨眨眼，“他们有没有趁机狮子大开口，问你索要什么过分的条件？”
肖力淡淡笑笑：“没有。总的来说，我们还算是好聚好散。”
“那就好。”千夜听得松了口气，“我之前还在为你担心来着。”
肖力温和一笑。
千夜想了想，又觉得有点奇怪：“不过，你的经纪公司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你了呢。难道真是他们想要好聚好散吗？”
“这倒也不是。”肖力微笑，“主要是因为，我给出了一个让他们觉得相当合理、无法拒绝的理由。”
千夜忍不住好奇：“什么理由？”
肖力凝视着她，薄唇轻启，一字一字地吐出：“我，恋爱了。”
“……”
千夜瞬间哑然。
她惊悚地瞪着肖力，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阿夜。”肖力微笑，“我已经二十七八岁了。这个节骨眼上恋爱，不是很正常吗？正常到，就连公司的人也不能说我什么。”
“不不不，我不是想说你不正常。”千夜连忙摇头。惊讶之下，她说出来的话也是颠三倒四的，“我的意思是你很正常……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肖力听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千夜顿时脸色爆红。
肖力将面前的一杯茶水端给她，顺便安慰：“没事，慢慢说。我现在解约了，有很多时间可以用来听你的想法。”
“我……呃。”千夜闷头喝了一杯水，好不容易才理清凌乱的思绪，“肖力哥，我看过你的微博。在你粉丝的构成里，很多人都是以你的女朋友自居的，是吧？”
肖力点头：“是，这种粉丝叫女友粉。”
“所以啊。”千夜苦笑，“肖力哥你这一宣告恋爱，恐怕得有不少人要生气心碎了。”
娱乐圈里，粉丝虽然嘴上说得卑微，恨不得什么都能为偶像去做。实际上，他们却对偶像有一种要挟的态度。
如果偶像做出的事情让他们不满意了，这些人就要脱粉，甚至回头踩前偶像几脚。
若是肖力也遇见了这样的情况，那……
千夜越想，越觉得不敢想。
她定定神，看向肖力：“肖力哥，你能不能联系你前公司一下，和他们一起换个口径。说是合约到期也行，说是去国外进修也行。总之，不要用恋爱这个理由是最好的。”
肖力不在意地摇头：“算了，阿夜，已经没有必要了。我本来就不在乎什么名气不名气的，你应该也知道。”
“你真的不在乎吗？”千夜蹙眉。
别看肖力嘴上说得潇洒，他在成名之前下的那番苦功，她却是知道的。
如果肖力真的不在乎，那他又为什么要付出这么多，去换得一个影帝的地位。
“阿夜。”肖力看出她的想法，低叹一声，“人的想法，是会变的。当初的我，的确是一心一意想要成名。但现在的我，已经不想为了成名，去牺牲路上的风景了。”尤其是，那些风景里，还有千夜。
肖力没有将全部的话说出来，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千夜。
他的眼神很安静，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