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笑了，一龇白牙，“您看过她的表演没有？她演得可好啦！有那么纯真干净眼神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呢？这件事一定是误会。”
纯真，干净？
苏南辰听得哑然失笑。
这两个词在他心底，跟千夜根本就不搭边。
他并未再说什么，沉默地进了千夜暂留的小房间。
千夜默默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让人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警察队长在将她带回警局之后，简单盘问了几句。确认她嫌疑不大之后，便没再说什么，而是将她留在了这里，自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千夜现在的精神有些放空，眼神游离。
苏南辰探究地看了她半晌，轻咳一声。
“咳。”
千夜听见声音，迅速抬头。
她的眼神充满惊吓，宛若一只受伤的小鹿。
看着这样的眼神，苏南辰的心软了软。
只是下一秒，想到记忆里千夜的无恶不作、面暖心狠，苏南辰的脸色，又沉了下来。
他逆着光站着，面无表情。
这样的苏南辰，让千夜看得心神慌乱。
“苏南辰……”
千夜舔了舔唇瓣，尝试着开口。
“闭嘴。”苏南辰冷冷地打断她，“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跟你说话的。”
“……哦。”
千夜有些失落地闭嘴。
苏南辰拉了一把椅子，在她面前坐下。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沉默。
许久许久，苏南辰终于冷淡地开口：“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我没有。”千夜了各类型，有些失落，“苏南辰，你不相信我吗？”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苏南辰冷笑，毫不留情地讽刺她，“就凭你先前做出的那些事情，即使你真杀了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先前的事情。
确切地说，是文若雅做过的那些事情。
想想苏南辰记忆错乱的现状，千夜吸了吸鼻子，失望地点点头：“是啊，你不相信我也是应该的。”
苏南辰冷讽地问：“怎么，你委屈了？”
千夜矢口否认：“我没有。”
说着，她还故意笑了笑。
只是她的笑容，分明就是强颜欢笑。
“你别笑了。”苏南辰看得皱眉，冷声，“丑死了。”
“哦，好。”
千夜听话地收起了笑容，微微低头。
眼下，苏南辰大概是看不惯她的。
横竖他也看不惯她，不如她主动灭火，不跟苏南辰交流什么。
只是这一低头，千夜的眼光不经意间下滑，看见了苏南辰长款风衣下的蓝白条布料。
那是病号服的布料。
等等，病号服。
千夜微怔，有些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苏南辰：“你是从医院出来的？”
苏南辰冷声问：“这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会没有关系！”千夜难得有些激动，声音高了不少，“苏南辰，你是不是还没听见医生怎么说，就自己偷跑出来了？你怎么能这样！”
苏南辰没想到千夜会发火，不由愣了下。
千夜恼怒地瞪着苏南辰，眼里有泪光隐约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