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唇，尝到一抹咸腥的味道。
血腥味，刺激了文若雅的神经。
心底泛起一抹凉意。文若雅忽然抬起头，冲千夜笑了笑：“千小姐，你刚才来我这边，可真是来对了。你一定也觉得，那边那个醉汉特别邋遢，简直是个人渣吧？”
文若雅并未刻意控制自己的声音。
旁边的那对情侣顿时惊骇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千夜也转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另一边，醉汉也听见了她说的话。
他愣了下，顿时沉了脸色，大步大步地冲文若雅这边走了过来！
苏南辰阴冷地瞪向文若雅，一字一顿：“你这是在干什么？”
文若雅面带惊慌：“我，我怎么了？”
千夜皱眉：“你的声音太大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文若雅急得几乎要哭出来，连忙拉出衣领内的一条耳机线，“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是戴着耳机的，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大小——”
说话间，醉汉已经来到了文若雅面前。
他一脸凶相地质问文若雅：“你刚才说，我是什么？是个人渣？”
“我，我没有。”文若雅支支吾吾，“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啪！
醉汉扬手就是一个巴掌。
文若雅惨叫一声，被扇倒在地铁长椅上。
嘴里的腥咸味道更重，文若雅虚弱地吐了口血。
旁边的小情侣抱在一边，尖叫连连。
醉汉听得刺耳，掏了掏耳朵，也就没有再去为难文若雅。
他转过头，继续凶狠地问千夜：“你也很赞同她的意见，是不是？”
千夜皱眉，站起来警惕地跟醉汉对峙：“你冷静点。”
说归说，她其实也知道，这句话没什么用。
果然，醉汉一听她要自己冷静，便直接冷笑了出来，抬起巴掌也想扇千夜。
这时，苏南辰忽然动了。
他毫不犹豫地站起来，一脚踹向醉汉的肋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醉汉整个人往后斜飞了两米左右，狠狠撞到地铁门上。
酒精大大减弱了疼痛感。醉汉虽然已经折了骨头，却也彻底被苏南辰的举动惹怒了，站起来张牙舞爪地想往苏南辰身边冲：“你这个混账东西！”
苏南辰冷静地拉着千夜避开他的攻击，又从后踹了醉汉一脚。
醉汉再次倒地。好不容易挣扎起来，又扑向苏南辰：“我杀了你——”
“保护好自己。”
苏南辰放开千夜，嘱咐她一句，直接回身和醉汉缠斗起来。
千夜得了自由，连忙掏出手机报警。
报警的时候，她的手几乎都是哆嗦的。
好在A市是首善之区，出警速度特别快。虽然千夜说话的时候一直在颤抖，但警方还是听懂了她表达的意思。地铁下一次到站的时候，就有一队警察上了地铁，直接带走了车厢里的全部人员。
苏南辰被带下车的时候，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身上除了西装外套有一点皱褶之外，其他的一切还是那么完美。
而比起他来，醉汉就要凄惨得多了。除了脸上身上全部挂彩之外，更是被苏南辰一拳捣中了胃，吐了个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