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下子跌倒在地。
“你忘了自己写过什么吗?!你怎么会被孟芸利用?!”
江童在柳宪尧面前坐下,声音愤怒又难过,她从福袋中抓出契约书,哗啦啦一阵儿翻找,指着一页纸道:“当年你答应我的!你和我一起写的!你自己看看!”
柳宪尧肩膀一耸一耸地低低抽泣,一句话也不说,江童给他松了绑。
江童抬起一只手捂住脸,轻烟一叹缓缓摇头,随即用食指在柳宪尧陈诺的那句话上划了个叉,“也不知你违约的惩罚是不是已经承受过了,若还没有,但愿我现在划了它可以阻止惩罚。”
其实江童觉得从柳宪尧目前的状况来看,他已经被狠狠惩罚过了。
柳宪尧突然止住哭泣,一把抢过江童手中契约书,也把江童承诺的那件事也划掉了。
“阿童,你可以抛弃我了,不会有惩罚了。”
江童怔了怔,忽地自嘲一笑,其实先违约的是她自己,而她也早就受尽惩罚,此时与柳宪尧在这里探讨先前契约简直就是个笑话。
“有什么话以后再说吧,我要去找江琪。”
江童顿了顿,扫见柳宪尧脚边翻倒的一个水袋,看了看不远处,果然有条小溪,原来他真的是过来取水的,水袋里的水准备给谁喝不言而喻。
江童:“是你把她安置到前面山洞的?”
柳宪尧瘦削苍白的面颊上还挂着泪珠,低低嗯了一声。
“你是为了救江琪才背叛那个孟芸的?那混女鬼是不是要求你们能多杀一个就多杀一个?”
“嗯……”
江童阴郁地笑了笑,“谢谢你了,走吧。”
洞中,江琪还在昏迷,脑袋上包着白布,应该就是柳宪尧先前临时处理的。
柳宪尧低声道:“她的头撞上了石头。”
江童蹲在江琪身边默默打量她,淡淡道:“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少倾,她又问:“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玄铁门弟子呢?”
“掉下地缝了。”
江童眉头微微一皱,“死了?”
柳宪尧垂目点头。
江童:“你是不是故意没救他?!”
柳宪尧:“他掉下去后地缝就合上了。”
江童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郎平若掉下地缝本就必死无疑,而柳宪尧的确救不了他,就算救得了也不可能去救,他会为了自己和江琪背叛孟芸,却不可能为了这么个素不相识的郎平这么做。
江童道:“现在说说吧,为什么离开天极山?怎么认识孟芸的?”
柳宪尧还是垂着脑袋,两只瘦到骨节突出的手相互局促不安地揉搓着,道:“十年前,我以为你死了之后,求青吾祖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不理我,没人理我,一个人也没有……”
江童不禁心头一紧,握指成拳,道:“倾城难道也不理你?”
柳宪尧道:“那段时间他也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在哪儿,我等了他三个月……”
江童疑道:“三个月?后来他回来了?”
柳宪尧道:“回来了,我想去问他关于你的事,可是他不见我。”
江童不可置信,“倾兄不是这样的人……”
柳宪尧继续道:“他不是针对我,他谁也不见,听说他聋了,什么也听不见,我也是逃出来流浪后才听说他可以读唇语,但那之前,我以为他再也不可能回答我任何问题,所以我逃走了……”
小样儿别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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