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郑恒山这个财主风光多了,弄不好,金小姐以后还能跟着郑次长出国呢!”
周晓京长长地叹了一口冷气,道:“纪佩佩难缠,听说那郑恒永的夫人也不是个好相与的!难道郑大夫人竟容得下?”
赵琬珠点头道:“这倒不假,不过凑巧的是,郑恒永夫人的父亲,新近得了重病,郑大夫人回南京娘家侍疾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这种事嘛,做妻子的不自己警醒些,谁还会把信息送到她耳朵里不成!”
周晓京摇摇头道:“依我看,纵是有千般手段,不如选丈夫的时候选个中情中意的,在外头当侦探也就罢了,在家里也要做侦探,累也累死了!”
赵琬珠轻轻戳了一下她光洁的额头,笑道:“你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这世上的女人像你这般好福气的有几个......”
一语未了,远远地看见沈四喜穿过一丛绿蒙蒙的米兰花,匆匆地向事务所里跑去,周晓京上前几步,叫住沈四喜,问道:“有什么事么?”因为她看到沈四喜是从东边车站的方向赶过来的,而四喜的住处在西边,从东边过来,应当是从警务公所回来,周晓京怀疑是陆家的案子又出了什么新情况。
沈四喜道:“方原叫我把检验报告给霍先生送去,具体的我也还不大清楚呢!”
周晓京想,方原一向办事认真谨慎,虽然早就完成了尸检,但最终的检验报告往往要等几周才会做出来,这时候才拿来也属正常。
她转回来,对赵琬珠道:“不知道案子有没有新情况,咱们在这里先等一等,如果有情况,沈小姐既然在楼下看到我了,应该就会下来叫我的!”
赵琬珠玩味地瞧着周晓京,笑道:“果然给心上人办事么,就是不一样!瞧你上心的!”
周晓京只笑不答。
过了一会儿,沈四喜果然出来了,不料她却远远地向周晓京挥一挥,道:“周小姐,霍先生让我告诉你,案子一切顺利,叫你放心!”
周晓京这才跟赵琬珠乘小汽车走了。
下午周晓京来上班时,才知道沈四喜上午说谎了。
当初方原会同警务公所的法医对陆美仪的尸体进行初步检验时,给出的结论是刀伤导致流血过多而死,但方原同时闻到陆美仪的身上有苦杏仁味,应当是氰化类毒物的味道,但是那味道太轻了,所以方原和警务公所的法医们做了几十次实验,才确定陆美仪的死因其实是中毒引起昏迷之后,在中了刀伤的情况下无法呼救,最终导致死亡。
霍云帆没想到一波才平,一波又起,刚刚解读出陆美仪的死亡信息,确定凶手是陆令仪,尸检方面就横生出这样一个枝节来,那么凶手还是不是陆令仪,抑或另有他人呢?可要说凶手不是陆令仪,她这时候携子出走的举动又着实令人起疑。
“既然出现这样大的变故,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让我陪表姐去选礼服?”周晓京急咻咻地说。
霍云帆喝了一口红茶,笑道:“我自己也能应付,你表姐一辈子只结一次婚,还是陪她选礼服要紧!”
怪不得沈四喜后来特意告诉周晓京让她放心呢,原来是霍云帆的主意!
周晓京道:“虽然确定陆美仪的死因是刀伤与中毒兼而有之,但会不会是凶手在行凶之前就在凶器上涂了毒,这样的话,凶手就仍旧可以断定为是刺伤陆美仪的人!”
霍云帆缓缓地摇了摇头,道:“我推理过了,陆令仪应该是与陆美仪偶然相遇,然后临时起意杀害她的,蓄意涂毒的可能性不大!”
“陆令仪?凶手是陆令仪!”周晓京惊诧道。
霍云帆这才想起,昨晚在陆昊然那里偶然解读出陆美仪的死亡信息之后,还没有把这个重要的推理跟周晓京说明,当下赶忙把昨晚的推断以及陆令仪出走的事向周晓京说了一遍。
周晓京悻悻道:“原来你早就知道凶手了,可是今天早晨你来的时候怎么不告诉我?是不是觉得你霍大神探破案,有没有我都一样!”
霍云帆被她的辞职的威胁搞得条件反射了,一闻此言,连忙打躬作揖赌咒发誓一口咬定决没有那个意思。
“早上说起你表姐结婚的事,我就忘了!”霍云帆解释道,其实他是偶尔饮下一小口情浓意切的甜酒,醉得不知其所往了,也怪周晓京,大早晨起来偏要说那样情意绵绵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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