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让她也散散心。省着一天呆在家里,也实在是没意思。”
“这个主意好,我赞成。这次回来我都还没去给肖婶请安呢,从离岛回来我一定要跟你回去一趟,肖婶的手艺我做梦都能梦到,有好几次都是从梦里馋醒的。”
“这个好办,想吃啥就跟我老娘说,她还是很乐意做饭的,别的不敢说,就我老娘的手艺,堪称咱东圣第一,就连首屈一指的大饭馆里的厨子,都没有我老娘做的东西好吃。我都想好了,要是我老娘实在闲的无聊,我就给她开个早餐铺子,也不为赚钱,就为了给她解闷儿。”
“你这想法还真是别具一格啊,我看你不是为了给肖婶解闷儿,你就是为了让她多赚点钱,然后你好能如此清闲的享受生活。就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这要是肖叔还在,这顿打你肯定是跑不了了。”
“我说的可是实话,如果我只是贪图享乐的话,就不会来武德堂当差了,你还是不了解我,咱们俩就好好处,指定让你认识一个与众不同的肖金川。”
“但愿如此吧!我现在最怕的是肖叔晚上回来找你,万一把你带走了可咋整。”
“一边去吧你可,他回来又能怎么样,我又没做错事,他凭什么打我。在说了,我这也是为家里考虑,他夸我还来不及呢。”
我们两个就这样扯着皮,从心理到身体都十分的放松。陈大可与卢文昭两个人终于吃完了,一个个腆着肚子,晃里晃荡的走了过来,赵金海嫌弃的说道:“瞅瞅你俩这点出息,我一个乞丐都没像你俩这样,那得是多好吃能给你俩吃成这样,我看那,等办完了事儿,你俩跟我去放逐之岛,我收你们做个小弟,跟我一起做乞丐算了。”
能看的出来,陈大可多少有些害臊,可这卢文昭却半点讽刺的意思都没听出来,腆着个肚子对赵金海说:“让我做你小弟,我可是一百个乐意,但要让我跟你一起做乞丐,恐怕我还真不能答应。我这人胡吃海喝惯了,真要让我过那种一贫如洗的日子,都莫不如让我冲锋陷阵死在战场上,我这人一顿不吃肉就浑身难受,要是一天不吃肉就跟抽大烟一样。”
“还天天都得吃肉,我用不用在给你来点酒啊?”赵金海被气的直翻白眼,阴阳怪气的对他说道。
可笑的卢文昭到了这个时候,却还是半点别的意思都没听出来,沉思了一下后说:“我不爱喝酒,所以不用顿顿都得喝,如果是你自己喝酒没意思的话,我倒是很乐意奉陪。这也就是你海哥发话,要是别人,我理都不理。”
“给我滚犊子,我真后悔当初是怎么要让你跟着的。就你这脑子跟没长有什么区别,我劝你没事多看看书吧,别再哪天让人给卖了都不知道。”话音刚落,赵金海就起身回休息舱休息去了。
我跟陈大可笑了笑,摇着头也走回了休息舱。只留下一脸茫然的卢文昭,站在渡轮的边上腆着肚子吹着海风。
主岛与副岛之间的距离不算远,我们从坐上渡轮一直到走下去的时候也就两个半小时的功夫,因为渡轮的速度有些慢,如果是快艇的话,用不上一个小时就能到。
虽然说我很享受那种惬意的时刻,但我还是最喜欢现在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站在码头之上,四个人围着孔三石所画的地图开始辨认方向,最后决定先去最近的据点勘察一下。
走在离岛的街道上,这里的环境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沉闷。这里人的生活水平似乎不怎么好,很少能看到衣着光鲜的人在外面走动,有的话也就极少数的小老板。
赵金海跟我们说:“这就是离岛真实的情况,每个人的生活质量都不高,所有人的幸福感都特别低,因为收入少,只能靠着种植水果与一部分粮食维持生活。这里的买卖人也不多,别看这道路两旁的商铺这么多,其实都是空有其表,这里的商铺更多的则是自负盈亏,很少有人能在这里靠着经商站住脚。因为穷,所以教育水平就不高,年轻人能走的也都走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基本上就是这些不愿意动地方的老人与小孩,还有一少部分的待业青年。也就是这样的情况,魔轮教才会把镇星堂放在这里重建,毕竟这里太安全了。”
听着赵金海讲着当地的情况,让我感到一种压抑,为什么会有这种压抑感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憋在心里有些不舒服。
在我们的正前方,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正在驱赶着一个年近八十的老人,我们四个直接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