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说:“还别说,我真知道他们将咱们的随身物品放在哪儿了。我被抓进来的时候,他们就带我去过,所以我就把位置记了下来。刚才是因为太着急了,就把这事给忘了。”
“在什么地方?”我性急的问道。
“就在前面窄道中间的一个小胡同里,那里是个仓库,从外面看破破烂烂的,也没人看守,只不过他们会时不时的过去检查一下。只要咱们速度快一点,就一定会赶在他们到来之前走人。”
这一路之上,真就像宋清所说的那样一个人都没看到,来到他所说的仓库,也是如此,竟然连一个守备都没有。这些人还真有意思,这间仓库从外面看破破烂烂的,就好像是多年没人居住的破房子一样。听宋清跟我们讲,他们这么做是为了防止贼人盗取里面的东西。
就在我们研究如何将门上的锁头打开时,宋清手里拿着一根随便捡到的铁丝,对着锁眼儿怼了进去。就看他一圈一圈的转动铁丝,不一会锁头咔吧一下就被打开了。我看着被铁丝撬开的锁头,拍着宋清的肩膀惊讶道:“我是真没想到啊,堂堂炽烈门的代理掌门,居然还有这么个绝活,肖某实在是佩服。”
“都是些鸡鸣狗盗的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将门打开后,虽然是晚上,但借着依稀可见的月光看向里面,这宝贝还真不少。甭管是金的还是银的,几乎都要堆成山了,还有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也有不少。在这些东西的边上,放着四件兵器,看兵器摆放的位置,当时他们应该是在比较着急的情况下随便放在这里的。
我们将各自的兵器拿好,又将随身携带的物品收了起来,正准备走的时候,我被宋清的兵器吸引住了。他的兵器比较特别,不是那种经常能见到的,他拿的是一条水磨禅杖。
看着禅杖向他问道:“宋清老兄,你既不是出家之人,为什么兵器会是禅杖呢?”
那宋清将禅杖之上的浮土擦去,使得禅杖在月光的照射下明晃晃的发亮。宋清说道:“这个说起来话就长了,我就长话短说,等以后有机会我在详细的跟你们慢慢说。在我很小的时候,家里来了一个云游的大和尚,这大和尚见我是练武的材料,就传授给我一套降魔杖法,在我家一共住了两年半,临走之时找铁匠按照宋朝时期鲁智深的禅杖打造了这件兵器送给了我。在后来进入炽烈门后,我也没再练别的兵器,只钻研这一种。”
就在我们把锁头锁回去时,在我们的背后突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真是不出我所料,你们几个杂碎果然在这里,几位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啊?”
我们四个人同一时间打了一个冷颤,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转回身就看到那位瘦骨嶙峋的小老头倒背着双手,站在小胡同口,这次他没带任何人,只有他自己。月光照射在他身上,隐约间可以看到从他身上散发着些许寒光。
赵金海单手提枪窜到我们前面,对老张头说道:“老头儿,爷爷们今天玩儿累了,准备回去休息,有什么事儿咱们明天再说。”
只见老张头用细细的嗓音笑了一下,从腰间抽出一对凹面金锏,手里翻了几个花后说道:“明天?我老头是个急性子,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有什么事就想当下解决,那你说应该怎么办呢?”
赵金海叹了叹气:“那就没办法了,你可别说我们几个不讲江湖道义,以多欺少,仗着自己年轻就欺负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寡老人。”
“哼哼……小畜生口气还不小,能从我老头的手里走掉再说这些片汤话吧。”说完,不等赵金海反应,直接一招梯云纵跳到近前,举着凹面金锏对着赵金海的脑袋双管齐下就是一击。
赵金海不敢怠慢,横枪硬接此招。兵器相交顿时火花四溅,赵金海憋住一口气与老张头较上了劲。他吃力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老头劲儿还挺大,我说后面的三个小朋友,你们就别看西洋景儿啦,该帮忙就得帮忙啊,咱必须速战速决。”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三个当即反应过来,各亮兵器便加入战斗。别看这小老头干巴瘦,身上的功夫还真是了得,我们四个人与他缠斗了不下十五个回合,竟然丝毫不落下风。
就在这紧张时刻,从胡同口又传来一声高昂的吼声:“四个打一个,算什么英雄,我孔三石今天要来领教一下肖赞后人的功夫,看看是当爹的窝囊还是当儿子更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