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卡在半步9段人位这里两年多了,始终无法跨出最后一步,现在的他,就像是没有希望的羔羊一样。今战了三场,他输了两场,你真的要让他继续将这一阵参加下去吗?”
长安道:“不让他参加又能怎样?我知道你们兄弟齐心,知道你们有的很多事都相通,但是我却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浩早已经生出了一星。你或许还不知道,被我们撵出去的小白,如今正与他要好,被他藏在一个山谷之中,过着与世隔绝的子,若不是我的手下,有着一些机遇,恐怕还发现不了这个消息。”
“楼主”,淼急忙道:“浩其实没有那么多心思,他只是喜欢白姑娘而已。这种绪,虽然不被第七幕所许,但是终究是人之常啊,若是楼主不许,我去跟他说让他及时更改便是了,何必动用其他手段?”
常安道:“放心吧,我若是想要动用手段,他早就没有理由活下去了,只是联系他在我的手下,做事做了这么多年,立下了许多功劳而已,所以我不会将他怎样处置?但是这次器战便是对他的磨练,他的实力可能不如你,但是,他却必须接受这种惩罚。”
“楼主”,淼道:“楼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不是你一早就安排好的吗?让姜鸣、浩,还有那寇修永参战,但是浩到现在,在淘汰赛之中输了一场,又在这半决赛之中输了两场,而且这一场也不见得会赢,这样的战绩比之许多,半步九段人位武者,都要差上不少,他没有办法帮助你登临冠军之位的。”
常安道:“你还不明白吗?这就是不听我命令的下场,或许我是严酷了一些,但这绝对是为了她好,在这第七幕之中,你如果不能保证自己的冷血心肠,并时刻都会有被别人吞噬吸食的可能。”
“这是一个残酷的世界,我没有办法不这样做,安排他进入旗战,便是让他经历生死之战,他所经历的对手都是夏邑的手下,那些人不会放对他的伤害的。我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他即便死在了这旗战之中,我也不会觉得有任何意外,因为这些都是我自己安排的。”
淼大惊失色,立刻跪在了常安面前,道:“浩与我是生死兄弟,楼主,即便他有什么错,请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给他一次机会吧,毕竟我们这么多年一直在为第七幕奉献着自己的所有。若是你这样作为弱势将浩入了绝境,她往后该如何自处?第七幕的秩序要维护,常安楼主你的手下也要约束,但是请给我们一次机会,请给浩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
常安道,我这就是给他将功赎罪的机会,他若是能够坚持下去,这12场比赛之中,他若是能够坚持8场以上,我便许他做自己的事,其他事我都不会再过问,这是我对他最后的仁慈。
淼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道:“楼主,多谢,我一定会极力劝诫后让他,往后不要再生出这种心思。”
可是一旦有了第一次,往后便会有千万次,又怎么更改?这是人,也是人的习惯。
常安早已经知道了这些,但是他却不慌张,因为他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有时间来定义,不论谁的生死都是这样,至于那红尘之中的题目发生的大事,似乎也被压了下来。北桥与康轩终究没有引起大战,而且是在以一种近乎和平的方式解决着自的矛盾。
常安又道:“淼,你应该知道这么多年以来,这骑战的半决赛的规矩吧,你可知道有人真的坚持过12场战斗,全部进行吗?”
淼道:“回禀楼主,若是那样算来,确实是有的,但是那些人,到了后面几场,或者说是有意识的挑选机场,认输,或者直接放弃比赛,来争取自己实力的谨慎,从而避免在战斗之中死伤。但若是要真真正正的,一直打完这12场比赛,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没有人,没有任何凡武舞者的体力能够达到那种程度。”
常安道:“我觉得,姜鸣他可以,在很久以前我就探听到了他的消息,他每次与那些秦王朝的军队大战之后,受伤最重,但是却最快,富源,尤其是在那一次,将要侵入,交织成的那一扇胶纸,山脉大战之中,他更是发挥了这样的作用,若不是他,恐怕我恐怕早就败了。所以他应该是有这机会,有这能力去完成这12场连战的使命。”
12场连战,真的会,一个人累死吧?
淼心中暗暗思忖,旋即道:“楼主,你莫非是真的要让姜鸣将那罗湖请回去?楼主加入了卖主的计划,而且做出了这些奉献,那罗湖更是成为了优质的实验品,若是就这样被请走,那么,楼主也会有很多的麻烦的。”
常安道:“你倒是想得太多了,我常安,可不会干。没有利益的事。我的这场旗战,重点不在好,而在于姜鸣与寇晓勇,他们都是1等一的高手,对付着骑战,几乎有着50%的把握能够取胜。即便是他们平常发挥,应该也能进入决赛了,可是我并不满足我要的是这旗战的冠军,甚至是挑战那支种子队伍的资格。”
淼道:“楼主你的意思是……”
常安道:“姜鸣,他终究是幼稚了一些,我虽然答应,他若是帮助我拿到棋战冠军垫江,罗湖放开,但是却从来没有答应过他,要放一个怎样的罗湖?或许那个罗湖也不愿意认他们呢,他们当罗湖是兄弟,但是罗湖却不那么认为,没有了白虎铖牙刀的他,似乎一切都没有那么如意。他现在听从第七幕的领导,算是我们共同的实验,我对他也有着一定的掌控权,若是姜鸣真的能够做到12场连胜,那即便是将罗湖送还给他,那又如何?反正我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
“当然你先前已经说过,这百年来可没有人,真真正正的,达到过连战12场,而且是要求全部胜出,这其中鱼龙混杂,有着不少的黑马在其中,更是不缺乏真正的九段人位武学宗师,姜鸣虽然能以8段人位实力硬撼半步9段人位舞者,但是,他的实力终究与九段人位相差许多。我要的就是,他用所有的气力去拼搏,甚至将自己拼死在擂台之上,这样才如了我的意。若是不能为我所用,那便死在这里,好了。”
“当然,只要他在这战斗之中失利一场,导致我没有拿到棋战的冠军,不管是不是他的原因,这个帽子他都扣进了,罗湖也休想被他领走,我的目的也已然达到,我可以安排其他的计划。倒是对我没有任何亏损,你说是吗,淼?”
淼心中一惊,为常安的这种心狠手辣感到恐惧。他曾经有一段时间认为,楼主常安是一个极其温厚的存在,而且体贴下属,与炼茶师、茶花女,都相处甚欢。可是后来随着利益的增多,他渐渐的变了,或者说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以往只是在掩饰而已。
常安望着那高天,望着那如火如荼展开的64擂台,他道:“现在的西站可真是闹,不过这次的冠军我可要定了,若是没有人有其他手段。那这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至于那下一,自然会有人解决他的。不然留到我完成了自己的目标之后,再解决他也好,那个人可是欺侮我不少,我不会有第二次机会给他了。
这一姜鸣战了4场,4场皆胜,但体却已经达到了濒临崩溃的界限点,若是再进行一场战斗,只怕他的体力并要完全不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