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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秋脚步未停止。
像是没听到身后韩英飞说的话那般，韩英飞见状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追了上去：“至尊，我知道是你！”
看到不依不饶的韩英飞，姜春秋不得不停下脚步。
“你，认错人了。”
“我并非，至尊，北疆至尊早已经陨落，不可玷污。”姜春秋语气平静，没有被韩英飞的话扰乱心境。
韩英飞情绪激动，浑身颤栗不已。
一定是他！
虽然韩英飞不知道前线到底发生了什么意外，但姜春秋方才那抹睥睨天下的气势他只在那位身上见过，只可惜当初是远远见到罢了。
“属下无礼，冒犯了至尊！”韩英飞语气诚惶诚恐。
他激动得想要参拜姜春秋，但姜春秋却是挪动了脚步，没有接受韩英飞的大礼，他淡淡说道：“至尊……已陨，我说了，你认错了人。”
“那枚勋章，骗不了人！”韩英飞语气激动。
“你说，这个？”
姜春秋拿起钥匙扣，那枚染血的至尊勋章散发出慑人的厚重感，让韩英飞感觉自己正在面对一位敌军至尊！
没理会震撼的韩英飞，姜春秋眼中脸上露出抹缅怀：“早就该死去的人，如何会重新出现在世界上？”
韩英飞心中震动。
这一次姜春秋不曾否认，意味着韩英飞的猜测极有可能是真的，眼前这位看似弱不禁风的老同学正是那位已经‘死去’的北疆战神！
怎会如此？
难道说，曾经的北疆战神已经……废了吗？
一股悲戚之意油然而生，昔日的北疆战神横扫八荒六合，压得边关外的生灵抬不起头来。
有他……无敌！
“咳咳咳……”
姜春秋掌心再次出现了猩红的鲜血，令韩英飞面色大变，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无限接近于真相。
可，他们怎么敢那样做！
这可是一位年仅二十七八岁的年轻至尊！
“你是人民的英雄，不应该失态，回去享受你的接风宴。”姜春秋拍拍韩英飞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韩英飞愣在原地，想要跟上去。
不过姜春秋很快去而复返，回过身来对韩英飞说道：“我不着急，而且我现在也不缺钱，以后再还吧。”
扔下这句话后姜春秋才转身离开。
这次韩英飞没有追上去，甚至连刚才姜春秋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他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借过姜春秋的钱了？
就在韩英飞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了些动静。
韩英飞转身看去，赫然看到脸色慌张的顾小曼正站在转角处，他皱了皱眉头：“顾小曼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小曼生怕被韩英飞知道她偷听的事情，急忙指了指卫生间：“我，我是来上卫生间的，姜春秋走了吗？”
“嗯，走了。”
“噢……我先上卫生间。”顾小曼低着头急匆匆走进卫生间。
韩英飞深深看了眼顾小曼背影，隐约间明白刚才姜春秋那样做的用意，姜春秋应该是发现了顾小曼的到来才说出那番话误导顾小曼。这也说明了姜春秋不希望韩英飞暴露自己身份，韩英飞叹了口气，喃喃道：“为何会如此……”
他摇摇头，走回包厢。
卫生间。
顾小曼洗了把脸，脸上不再有慌张，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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