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灵魂不全,估计是丢在那个地方了!”秦沐叹了口气,突然觉得他醒來了以后这都什么破事啊!简直任重道远:“至于他什么时候醒來,分分钟!”劈手夺过黑珍珠手中的茶,冲着赵老实的脸就泼了上去,泼的那叫一个凶残,茶叶沫子全部都挂在脸上。
“啊呸!”赵老实应声而起:“疼死老子了……哎哟……干嘛打我!”
赵老实这二货一起來就粗口,于修忍不住给他一巴掌,这家伙终于安静下來,摸了摸后脑勺,胡乱的抹了一把脸上的茶叶渣子,一脸欣喜的说道:“我们家的真真好了沒有!”
“我说你一老爷们儿非得恶心死我们才甘愿么!”连秦沐都忍不住吐槽了:“走,带我去你们出事的那个地方!”
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了上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秦沐家里的几个姑娘们,除了红莲大姐需要出去坐镇,其余的都留在房间里,该干嘛干嘛?用小白的话说,这么多人她就不去凑热闹了,还不如呆在房间里看电视……不对,照顾病人。
司空文征也留了下來,他去几乎沒什么用,于南和大夫还在商议着事情就不跟过來了。
跟着秦沐一同前去的,只有于修,赵老实,古永三个警察,还有红莲大姐。
至于邱老六和童成,据于修所说,在早上的时候就已经离去,回家做生意去了,对于宁城封城损失严重的邱老六來说,最重要的就是钱,这也导致这几天他是拼了命的压榨自己的小徒弟童成,就好似资本家压榨剩余价值一般,吓得童成有事沒事就往秦沐的诊所窜。
赵老实出事的地方,离着正常水库钓鱼的地方还真是远,纵使先前红莲已经知道赵老实这二货就是在这里出事的,还忍不住吐槽一句,沒事干跑这么远來干啥。
一时间,三个警察的脸上都有些奇怪,于修看向赵老实的目光里还带着些许鄙视。
也确实够远的。
水库边上不乏喜欢钓鱼的人,很多人。虽然不是在银杏山庄住着的客户,也会带着渔具在这里來钓鱼,完全就是图个乐子,当然,只需要缴纳些许费用即可。
说來也怪,按理來说,这样的经营模式银杏山庄就是造金子的,都该破产了,可是偏偏沒有,按照那些钓鱼爱好者们的说法就是,银杏山庄的鱼,那是成了精的。
外來客户若是专为钓鱼而來,那钓上的,皆是一些小虾米,或者是一团水草,若是在银杏山庄消费的客人,他们钓上來的鱼儿,则是肥美。
起初的时候有人质疑是鱼竿的不同,后來发现并非如此,所以银杏山庄的水库,会吸引大量的人來钓鱼,乐此不彼,大家都喜欢做刺激的事情不是么。
所以渐渐的就传开了,说银杏山庄的鱼是鲤鱼精,來消费和钓鱼的人也就多了,一般情况下,湖边上的别墅周边,都有不少钓鱼爱好者在此垂钓,你若是想找个周围沒什么人的地儿,那是比较困难的。
可偏偏赵老实找的这地儿,周围还真沒什么人,离着最近的,还是大概有两百米左右的地方的一个脸色黝黑的白发老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