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柄。
“师傅,到中央党校去!”李晓宁拦了一辆车说道。
“地方上來的干部吧!”坐在前面的司机带着浓浓的京味儿朝李晓宁问道。
“是啊!师傅您猜的可真准啊!”李晓宁颇有兴致,和司机聊了起來。
“今天我接的可不是第一拨了,这不,在你之前,我刚送了一个过去,立马又赶回來,这几天党校的干部培训又要开班了,地方上來到党校去的干部不少,我这几天专门跑这一线的!”司机笑道,他这种跑出租的都是燕京通,党校一年有几期培训,每期大概在什么时候,都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不然也白开了这十几年车了,每年那几个固定时候,这些司机都会专门在机场里、宾馆里等着宰这些‘冤大头’,这些干部们精是精,但往往都会好面子,不会和他们这种开车的计较这百來块钱,至于能不能逮到,就看各自的眼光和经验了。
“呵呵,看來你消息倒是很灵通啊!”李晓宁笑道。
“那是,我们跑一行的,能不能赚到钱,这消息灵不灵通可是个很重要的因素,你比如说今天哪个地方要搞什么大型的活动,有很多人要去参加,有些人嫌坐公交麻烦或者要赶时间就会选择打的,这时我们赚钱的机会到了,碰到这种情况,我们往往都能赚不少钱,所以这消息啊很重要的!”司机自得的说道,对自己的经验之谈似乎颇为得意。
“我估计你是处级干部吧!”司机得寸进尺,卖弄起來。
“这你也能看出來!”李晓宁惊讶的问道,首都就是首都,连的士司机都非同小可啊!
“这还不简单,人家那些上党校学习的省级、厅级干部,都是有车接的,也只有你们这些处级干部,要靠自己打车!”司机很随意的说道,平常应该是见多了这种情况。
李晓宁苦笑无言,官太小啊!一个区长助理,在底下可能还被某些人仰视,到了这京城來,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说的话你也不必在意,其实你们这处级干部和那些也是从地方上來的那些厅级、省部级干部是沒啥两样的,那些厅级、省级的在自己的地方牛b哄哄,到了京城也还得夹着尾巴做人,这京城里的水可深着呢?省部级、厅级一抓一大把,就一个省级、厅级的想在这京城里想牛气,那还是嫩了点,除非能走到政治局那个层次!”司机继续喋喋不休地树洞。
李晓宁这下是苦笑不已了,这司机不仅话多,话白,懂得的也不少啊!
“师傅,多少钱啊!”车子到了中央党校门口,李晓宁朝司机问道。
“你给五百的了!”司机面不红心不跳的说道。
“这么贵!”李晓宁吃惊的说道,这司机是把他当冤大头宰了。
“不贵啦!來中央党校学习的都是一些幸运儿,十分之**回去以后,当即就能提到提拔,有的也许还不要等到学习结束就提拔了,才不会跟钱计较嘛,花钱买个好心情嘛,我看你骨格清格,双目精光内蕴,大红大紫之相,当有贵人相助啊!”司机一张嘴就是停不下來的趋势。
“好,那就借你吉言了!”李晓宁不想在小事上浪费口舌,影响心情,从钱包掏出五百块递了过去。
李晓宁兴致冲冲的走进校园,入眼就是一片开阔的视野,往旁边宽阔的道路走进去,两边是森天的树木,恢宏气派而又富有古典气息的教学楼、会议楼,一切都彰显着中央党校的高贵和典雅,大气中又透露着那一丝丝权力的尊严。
中央党校是轮训培训党的高中级领导干部的最高学府,现任中央党校校长是中央*****、国家副主席,由此可见中央党校的地位。
李晓宁此刻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好奇的四处观看着,数年的宦海沉浮,按理说他应该比较稳重成熟了,但此时也是东张西望,似乎对什么东西都感到新鲜好奇,对每个从政的人來说上中央党校就意味着进步、向上,党校对他们來说就是一个充满着神秘而又神圣的地方,李晓宁也不是圣人,初來咋到,自然也不例外。
“晓宁,你也來了!”陌生的环境,竟然有人跟自己打招呼,吓了李晓宁一大跳,定眼一看,真是喜出望外。
“向荣,是你!”來者竟然是他刚刚踏入官场时同事,也是当时的竞争对手,朋友,,孔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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