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改写!”
李晓宁说道:“现在改写也不晚,只要你想改写!”
黑玫瑰说道:“那就请你给我一次机会,來报答你对我的救命之恩,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杀人,取证,赴汤蹈火,我都在所不辞!”
李晓宁摇了摇头说:“我只能说,谢谢你,我的事很麻烦,也很危险,我不想牵连任何人,包括你!”
黑玫瑰奇道:“你为什么不再问一问,那个派我杀你的人是谁!”
李晓宁摇了摇头说道:“不用问,我知道他们是谁,他们是一伙很强大的势力,当我快要发现他们的犯罪事实时,他们设了一个圈套,來陷害我,想把我置于死地!”
黑玫瑰顿了一下,然后说道:“需不需要我去除掉他,就是那个派我來杀你的人!”
李晓宁摇头说道:“不,我不想用这种方式去杀任何一个人,包括所有害我的人,我只想用法律的武器來捍卫社会的安宁和稳定,來把他们送上历史的审判台!”
黑玫瑰低下头说道:“你是不是认为我是个杀手,瞧不起我,或者,不信任我!”
李晓宁说道:“不是,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说过,我的事我只想一人去解决,不想连累任何人,包括你!”
黑玫瑰说道:“可是?你一个人能力是有限的!”
李晓宁沒有回答黑玫瑰的话,半晌才说道:“你走吧!虽然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我还是奉劝你走吧!离开这里,离开临海,摆脱他们对你的控制,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不要再给他们当枪使了!”
黑玫瑰听着听着,早已泪流满面了,自从她十五岁被人贩子卖给黑老大之后,有谁可曾把她当作人看待过,又有谁能有这么博大的胸怀來关爱她,沒有,从來沒有,只有眼前的这个被她追杀的通缉犯,这个救过她一命的男人,才使她懂得了人生的价值和生活的意义。
这一瞬间,黑玫瑰竟不知不觉地爱上了他,她知道自己沒有资格,也知道自己不配他爱,但是,这种从沒有过的强烈冲动一旦占有了她的灵魂,她就无法再更改了,就在此刻,她已下了决心,她绝不离开他,她要暗暗地保护着他,要用她的所能來报答他,想到这里,她便说:“我能叫你一声哥吗?”
李晓宁点了点头。
黑玫瑰说道:“哥,我叫韩雪,你要是不嫌弃我,就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或许,我能为你助上一臂之力!”
李晓宁摇了摇头说:“不,韩雪,你还是走吧!”
韩雪咬着嘴唇说:“好吧!既然你不肯收留我,那就请接受我的一拜!”说着给李晓宁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一掉头飞也似的跑走了。
宋晓玲给钱一手打了一个电话,说是要见他一面,有话要说。
钱一手高兴地说:“怪不得今天一大早我的眼皮就跳得不停,原來是宋警官要找我呀,真是太好了,你说在什么地方,我马上赶去!”
宋晓玲笑着说:“你别贫了,在旧货市场门口的马路边,你等着我,我很快就到!”
宋晓玲赶到那里,钱一手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钱一手一见宋晓玲就说:“宋警官,我从你的脸上就可以看出來,李警官保证沒出问題,现在很安全,是不是这样,宋警官!”
宋晓玲说:“你这激灵鬼,还真会蒙!”
钱一手说:“这哪是蒙的,咱是什么人,沒这点观察力还能行!”
宋晓玲说:“你别吹了,说正事,李晓宁的确遭到了一些别有用心人的陷害,他现在处境很危险,但是,他还在取证查案,只有查清了案子,他才能洗刷掉他的不白之冤,将那些作恶多端的坏蛋送上法庭,现在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不知道你肯不肯帮!”
钱一手说:“宋警官,需要我帮什么忙你尽管说,我钱一手虽然沒有当上光荣的人民警察,但是,我能够为真正的人民警察帮一点小忙也感到光荣自豪,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在所不辞!”
宋晓玲说:“钱一手,你会开保险柜吗?”
钱一手不好意思地说:“过去是会一点,不过,我早就金盆洗手,不干这种下三烂的事儿了,是不是有什么案子又怀疑到我了!”
宋晓玲急忙说道:“不不不,钱一手,你误会了,李晓宁为了取证,想打开一个保险柜,但是,他沒法打开,我找你來,就是想让你帮李晓宁打开那个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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