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他究竟是假装糊涂,还是真的不明是非,他只好挑明了说:“何书记,这个案子不是一件普通的案子,我上次已经向你汇报过,它与刘奇峰刘部长的车祸有很大的关系,它牵扯的面比较广,隐藏的也比较深,如果不及早查处,必会出现大问題!”
何希夷一听这话,有点不高兴地说:“公安局局长想的就是办案,民政局局长想的就是救灾,财政局局长想的是拨款,法院院长想的是惩办,是的,你们想的都沒有错,因为你们站的角度就是那样的一个角度,让你们通盘考虑显然是不合理的,可是?作为一名市委书记考虑的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他考虑的是全市的安定团结,考虑的是怎么发展经济建设,怎么创造优良的投资环境,吸引更多的外來客商來建设我们的城市,所以晓天同志,考虑问題要从大局出发,案子的事,你也仅仅是一个猜测,沒有事实根据,沒有根据的话就不要再说了,这样会影响整个大局,让外面的人听到还以为我们有多乱,谁还敢到这里來投资,再说了,让你到政法委去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意见,这是组织的决定,作为一名老**员,你应该想得通!”说着,他便站了起來,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
高晓天握了一下他的手,说了一声“再见”,就出了他的门。
这种结果是他早就料想到的,调令一下來,问也是白问,况且,人家要调动,有的是理由,不想调动也是理由,个别人的意志,一旦上了会议,形成了文件,就成了组织决定,谁敢不服从,他之所以找一找何希夷,就是想探一探他的口风,究竟是他迫于无奈,还是他本來就糊涂,沒想到他既不糊涂,也非迫于无奈,他只是一个和稀泥的高手。
回到办公室里,听到了一声“报告”,高晓天沒好气地说了一声进來。
喊报告的是宋晓玲,在她身后的是李晓宁。
“高局,你真的要走!”宋晓玲一进门,就气呼呼地问。
“來,坐,坐呀,坐下來说!”高晓天一边让座,一边说:“调令都下了,新局长也任命了,不走能行吗?有些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你走了,案子怎么办,你能舍得丢下这个案子不管吗?”宋晓玲说。
高晓天心里一揪,这也正是他的难言之痛,但是,嘴上却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走了,不是还有你们吗?不能因为我走了,就可以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李晓宁说:“话虽这么说,但是,问題可能沒有这么简单,难道你不认为你的调动与这起案子有关!”
高晓天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宋晓玲说:“高局一走,这个案子能不能继续办下去都很难说,上次那个庆功大会开得就有些怪,好像已经为这个案子画了个句号,接下來高局又被调走了,说不定还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
高晓天说:“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你们可能会遇到一些阻力,面临的危险也将会越來越大,必须要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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