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宋晓玲偷偷转变的称呼,而是摆了摆手说道:“别说‘酷’了,晓玲你知道吗?当我发现张自强的枪对准你的时候,我都紧张坏了,要不是我出手快,你肯定就被他击中了!”
宋晓玲幽幽地说道:“如果我真的光荣了,你会为我落泪吗?”
李晓宁沒好气地说:“你胡说些什么呀,宋晓玲,我明确地告诉你,我现在的感情特别脆弱,你别拿话來刺激我!”
宋晓玲直视着李晓宁的眼睛说道:“我一点儿都沒有刺激你的意思,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当我看到血肉模糊的你,用手铐一头铐着你自己,一头铐着手握匕首的凶手时,我流泪了,忍也忍不住!”说着,竟忍不住落下泪來。
李晓宁急忙说道:“好了好了,看你现在,哪像个巾帼豪杰!”
宋晓玲又推了李晓宁一下,说道:“去去去,谁像你,沒一点儿人情味!”
“我怎么沒有一点儿人情味了!”李晓宁很奇怪。
“你自己明白!”宋晓玲沒好气地说道。
“问題是我不明白!”李晓宁无奈地说道。
“你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宋晓玲气恼道。
“我是真不明白!”
与此同时,在一家咖啡屋里,金丝眼镜正与一个神秘人物交谈着,因为屋中的光线很暗,而那个人又坐在暗处,就越发看不清那个人的脸面,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金丝眼镜说道:“他现在怎么样!”
那人说:“还在昏迷状态,医院正在抢救!”
金丝眼镜说:“他知道我们的秘密太多了,一旦招供,你我可就彻底完蛋了,所以,你必须想办法永远封上他的口!”
那人说:“现在壁垒森严,我无法下手,况且,我从來都不参与杀人,那是犯罪,我不能知法犯法!”
金丝眼镜冷笑一声说道:“话不要说绝对了,不直接参与也行,就间接参与一下,比如,像对罗海清,你不是做得很好吗?”
那人恼道:“你在要挟我!”
金丝眼镜笑道:“我哪里敢要挟你,你真是多虑了,我只是打个比方,这样可以广开思路嘛,办法是人想的,事情是人干的,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我想,只要你动动脑筋,肯定能想出一条锦囊妙计來,至于你的事儿嘛,我已经跟省委组织部打过招呼了,放心吧!我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那人说:“如果你早一些把这事儿办了,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被动!”
金丝眼镜说:“凡事都得有个过程嘛,还是先抹平眼前的事吧!不抹平,必有大患!”
那人说:“这事难度很大,他们把守很严,搞不好,事情办不成,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金丝眼镜说:“不好办也得办,不办,你我就会被他扯进去!”说着他递过去一个纸包:“瞅准机会,把它放进他喝水的杯子里,或者,把它溶进注射液里,事成后,我再给你的账号上打过去一百万,还要保证让你顺利坐上一把手的宝座!”说完起身离开了阴暗的咖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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