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陪护人员倒痰盂,亲友们买饭送早点,不一而足,统统赶在这个时候。
就在这时,楼道里出现了一个清洁工,他一边拖地,一边窥视着各个房间的动向,当他拖到宋晓玲所在的门前时,有意放慢了速度,假装不经意地用拖布打湿了刚刚替班的那个年轻刑警的鞋,然后客气地说对不起。
年轻刑警笑着说道:“沒关系!”
那个清洁工借机问道:“听说,你们看护着一个要犯,他是男的还是女的!”
年轻刑警看了他一眼,沒好气地说道:“好好打扫你的卫生,不该问的就别问!”
清洁工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还挺神秘的!”说着话,便拖到了门前,有意将拖把一用力,门被撞开了一个小缝。
年轻刑警伸手关住门,怒道:“怎么干活的,毛手毛脚的,你轻一点不行啊!”
那个清洁工一抬头,正好看到李晓宁买了早餐回來,就沒再作声,低头规规矩矩地拖起了地。
深夜再次降临,市中心医院里一片静谧。
在原先张美丽住的病房门前,那个值班的中年刑警故意假装睡着了,其实,他只是做个样子,诱敌上当,这是李晓宁的提议,生怕防范的太严密,杀手反而不敢找上门來了。
室内的宋晓玲依然睁着两眼,注视着左右的门窗,隔壁的李晓宁和罗海清,两人一直在轮流休息,此刻,李晓宁刚刚换下罗海清,点了一支烟有一口沒一口地抽着。
突然,一片漆黑,整个楼停电了。
门口的中年刑警还沒反应过來,头上便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昏倒在了地上。
宋晓玲感觉情况不妙,一骨碌坐起身來,一个黑影已逼到身前,宋晓玲突然用枪对着黑影说:“不许动,我是警察!”
黑影颤声说道:“别紧张,我是电工!”
宋晓玲的神经稍一松弛,黑影一倾身,飞起一脚,将宋晓玲的手枪踢飞落地,倏然逃去。
宋晓玲一个侧身滚下床,拣起枪追了出去,沒料李晓宁和罗海清已赶在了她的前头。
黑影速度极快,如鬼影般一晃,便进了卫生间,待李晓宁破门而入,只见窗户大开,黑影已逃的不见了踪影。
李晓宁让罗海清和宋晓玲从外面包抄,他自己却一跃从窗口跳了出去。
“哎,这是八楼!”宋晓玲急忙提醒道,说着话已经冲到了窗前朝下看去。
罗海清也赶了过來,探出头去,只见李晓宁像个猴子一样,顺着排水管道快速地向下滑去,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地上。
“这小子,身手还真好!”罗海清摇头感叹道:“不是亲眼见到,还真不相信他是干文职工作的,可惜了啊!能來咱们刑警队多好啊!”
“人家现在是区长好不好!”宋晓玲斜眼说道:“你认为人家会放着领导不做,來跟你穿这身衣服啊!”
“小丫头片子,居然敢教训起我來了!”罗海清笑骂了一句:“别贫嘴了,赶紧下去包抄吧!”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