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怀上了,以此要挟他,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可不想因为今天的一时间偷懒,而给自己的以后留下巨大的隐患。
听到这个话,金杏拿起了杯子,仰头将杯子里的药喝了下去,顺便将杯子的底朝天,让他看到自己喝完了,一滴都不剩,自己是不会怀上这个男人的孩子的。
厉熙爵那一瞬间有些感到惊诧,但是也只那一瞬间,他的神色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只是没过一会,他眸里的怒气像雾气一般散开来,将金杏紧紧的给包围着。
“砰!”
金杏手里的空杯子被人一把拍落,掉在了地上,瞬间四崩五裂成一块块碎片,她腿上被一块飞起的玻璃给割出了血。
而她的手腕,因为厉熙爵攥的太紧,而感觉到十分的疼。
“该死。”
现在知道是堕胎药,她就愿意喝了?
怎么的?怀上他厉熙爵的孩子是有多难为这个女人?
要知道多少女人想有他的孩子都没有机会,这个女人竟敢当着他的面这样的果断干脆。
这个男人真的是有病,他要自己喝了堕胎药,她已经喝下去了,还要她怎么样?
金杏隐忍的眼底也顿时有了怒气。
她实在受不了这个男人的独断专行,离开,她要快速的离开这里,不是说她喝了这个药就可以走了吗?
金杏刚想要抬手,忽然间脖子一紧。
金杏被他这一掐给呛的难受,但是很快脖子间的那只手松掉了,刚出口的咳嗽声,被人强势的给堵了回去。
火热的舌头忽然撬开她紧咬的贝齿,薄唇舔舐和吮吸着她唇上的每一丝甘甜,强烈的席卷着属于她的每一丝气息,男人的唇舌一路向下。
而金杏剧烈的挣扎,让男人的吻更变得更加的肆以。
厉熙爵的大手略显暴躁,他用力的扯掉女人身上薄薄的衣裙,大手目的性十足的探向她胸前的那处柔软。
“嘶……好痛。”
男人的吻十分的强硬,手上的力道更是毫无怜惜可言,猛的一阵揉捏,金杏痛的差点儿昏厥过去。
他就像一个目的十足的猎捕者,而她,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怜到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可怜麋鹿。
他这不是求欢,只是单纯的生理上的发泄,而为了体现他的强硬,甚至连前面的铺垫都没有,就这么直捣黄龙。
“啊!”
随着一点儿预示都没有的贯穿,她再一次经历了灵魂被强硬的撕扯的痛苦。
金杏的身子微微的发颤,男人已经消失在房里,她就像一个被用完就丢弃掉的破布娃娃,被男人扔在了这里,她的衣服都被扯得不像样子,凌乱的破布根本遮不住她身上的春光。
金杏依靠冰冷的门,在地上坐了许久,直到她的小腿渐渐失去了知觉,麻木的就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爬进了骨头里,她的意识才渐渐的恢复。
她现在这样算什么,变成这个男人身体发泄的工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