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就等着……去死吧！
在两人的火气越烧越旺、逐渐走向剑拔弩张的时候，聂小倩悄悄地把李十三招到跟前：“那个，前辈，您究竟姓李，还是姓樊啊？”
“你（李）很烦（樊）”，小贫嘴动口，小贼手动手，在聂小倩漂亮的小鼻子上，轻轻一点：“你觉得，以我的本事，会娶一个悍妇进家门么？”
声音不大，但足以将那女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你说什么？”女人把头扭了过去，摘下墨镜，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樊昭安，你居然敢骂我柳莫愁是悍妇？有种你再说一遍！”
当这张脸完整地呈现在面前时，李十三认出来了，这就是在他梦中反复出现的那名女子。
坏了，这个，还真可能是自己的老婆！
李十三胆怯了没关系，还有小贫嘴撑着。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老公！”李十三先是板着脸，予以否认，接着，在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聂小倩后，脸上又浮现出淡淡的笑意:“至少，目前不是。”
这话说的真没毛病，在正式恢复身分之前，李十三谁的老公也不是。
“你找死！”这个自称柳莫愁的女子彻底怒了，正要施展著名的泼妇王八拳，一打眼，看到了李十三右手：“你手里拿的什么？”
关键时刻，能让愤怒刹车的，也只有骨子里的好奇了。
“我手里？”李十三这才感觉到右手多了点东西，下意识抬了起来。
小贫嘴煽风点火，小贼手也不甘寂寞，趁着刚才的靠近，从聂小倩身上摸了点东西，却没有像以往一样藏起来，而是改变了一下“造型”，捏在手中。
这本是一张A4纸。
如今被折成了一支花，简版的玫瑰花。
除了造型本身，只要不瞎，是个人都能看得出，里面是有内容的，并非白纸一张。
因为出现的突然，而且“敏感”，所以才引起了柳莫愁的注意。
当然，也只是因为原本叠的方方正正的小纸块，变成了简约大方的纸玫瑰，所以，在场诸位，包括聂小倩在内，谁也没能认出它的出处。
在小贼手的故意放水下，纸玫瑰，毫无悬念地被柳莫愁抢了去。
不愧是小贼手，这折纸，做的很有水平。
无需暴力破解，柳莫愁只是随意一抖，玫瑰花就不见了。
一张完整的A4纸，有内容的部分朝上，与地面平行着，呈现在大家面前。
这是一幅肖像，素描的，美女。
柳莫愁只瞄一眼，就对上了号，把杀气腾腾的目光射向面红而赤的聂小倩。
聂小倩当然认得这幅画，和李十三当初画给自己的那张，一模一样。如果，如果不是知道自己那张就在最贴身、最安全的地方藏着，她都会误以为这就是自己那张。
很显然，这位李前辈，心里是装着自己的，不但当面送了一张，还，还……回去补画了一张，随身带着。
李十三的记性和画功，已经给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她压根就没往“这也许就是我那张吧”那方面想。
神女有情，襄王有意，少女怀春的聂小倩岂能不脸红。
这是个危险的信号，被柳莫愁看在眼里，还能有好么？
答案是否定的。
唰唰唰。
柳莫愁用愤怒之手，瞬息间将手里的画像撕了个粉碎，劈头盖脸地向聂小倩砸了过去：“你个臭不要脸的，敢勾引我男人！”
一旦进入泼妇模式，再漂亮的女人也要变回母夜叉。
李十三更是看得心头一凉：不会吧，我要跟这样的女人，过一辈子？！
可能是感应到李十三的难过，小贼手再次启动，拽着李十三往前一冲，然后猛然抓住柳莫愁的双肩，向上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