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其实孩子是你的？”
“不是。”慕衍之顿了一下：“是。”
顾承远愣住：“不是，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的脑子好像不大够用了？
“鉴定结果是真的。”慕衍之平静地开口。
顾承远难以置信地问：“你确定吗？”
慕衍之点头：“确定。”
“鉴定结果既然是真的，那这件事还有什么值得误会的地方？”顾承远发现慕衍之被裴清浅蒙蔽得太厉害了，居然在明知道裴清浅生了别人孩子的情况下……
还为裴清浅说话。
顾承远很生气。
慕衍之笑着问：“我跟孩子也做了鉴定。”
顾承远望向慕衍之。
慕衍之笑着解释：“鉴定结果显示，我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顾承远刚想说，这不是好事儿吗？可转念想到慕衍之刚才说的，归海遇也跟孩子做过鉴定。
脑子嗡的一声全乱了。
归海遇是孩子的父亲。
慕衍之也是？
顾承远努力地消化着这个消息。
慕衍之见他站在原地，没有往前走了，只是揽着裴清浅继续往电梯里面走。
顾承远看着慕衍之的背影。
许久，才追上去问：“衍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个孩子能检查出来同时是你们两个人的女儿？”
这就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顾承远把听到的八卦全部都从脑海里面翻出来，但就是找不到一个能解释的清眼前这种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