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更多了一股隐忍克制的味道。
他问：“那个女人是谁？这么多年，我怎么没有在墨城见过她？”
陶怀瑾本来背靠在栏杆上，听到他这么问，转身，正好瞧见了当初跟云娇一同出国的裴清浅。
他立马打量着四周。
裴清浅回来了……
那她什么时候回来？
陶怀瑾甚至顾不上回答自己的朋友，蹬蹬蹬地从楼上跑下去，停在裴清浅的面前，问裴清浅：“你回国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裴清浅察觉到黑影停在自己的面前，扭头就看到了陶怀瑾，不可避免地想到云娇那会儿失落的模样，她的声音薄凉如水：“跟你有关系吗？”
当初她们出国的时候，云娇给过陶怀瑾选择。
可陶怀瑾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那个人，既然如此……
他又何必在自己面前？
是想打听跟云娇有关的事？
可他也不看看，他配吗？
这几个字，如同一只大手，紧紧抓住陶怀瑾的心脏，他也清楚裴清浅从不轻易对人有敌意……
他几乎是第一个。
而且原因也很清楚：“她有没有回来？”
男人脆弱的表情，看得裴清浅眸色更冷：“她回来了如何？没有回来又如何？陶怀瑾，你已经伤害过她不止一次了！”
云娇曾经放下所有，想要给陶怀瑾机会，陶怀瑾也答应过云娇了。
可结果，陶怀瑾是怎么做的？
“我……”陶怀瑾想要解释，可解释的话到了嘴边却发现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不论如何，他都伤害了云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