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没有？”
“苗警官，李娜没出车祸啊，她不是一周后就回来了吗？”冉羽羽笑道：“至于那个葬身车轮的人，我真的不认识，她也不是李娜！”
苗倩倩说道：“可是，根据监控，你在过马路的时候，一直在和那个人说话。”
冉羽羽笑道：“你上次问我的时候，我已经解释过了，好像是那个人在问我路来着。”
“怎么是好像？”
“就是问路来着。”
苗倩倩盯着冉羽羽足有十秒钟，突然微微一笑，道：“那我换个方式问，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一周后回来的那个李娜，不是真的李娜，是另外一个人假扮的？”
冉羽羽认真的说道：“这怎么可能，李娜我最熟悉了，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甚至她身上的胎记，都是李娜的，不可能是别人。”
“李娜身上的胎记，你怎么知道？”
“我们一起洗澡，看到了有什么稀奇？在她臀部左侧，有一条奇怪的小虫，栩栩如生呢！”
苗倩倩苦笑着摇头，道：“这就奇怪了，后来回来的是李娜，车祸死了的也是李娜，难道一个人可以分裂，变成两个人？”
“不可能！”冉羽羽突然激动了，站起来吼道：“那个倒在车轮下的人不可能是李娜。”
苗倩倩也站了起来，问道：“如果那个人不是李娜，为什么杨玲跳楼自杀了，孙家瑶失踪了，车祸司机又出了车祸，而你也住进了三医院？”
“我……我……”冉羽羽脸上现出惊恐的神色，有些语无伦次了。
苗倩倩却继续紧逼，道：“冉羽羽，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不知道！”
“那个人到底是不是李娜？”
“我不知道！”冉羽羽的声音骤然尖锐起来，不断地嘶吼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立刻，那个医生闯了进来，顿足捶胸道：“苗警官，你怎么刺激她啊！完了，完了，好不容易好转了，一下子又出现了攻击迹象！”
“好好照顾她，我说不定过几天还来！”苗倩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带着我转身离开了。
在医院停车场，苗倩倩苦笑着说道：“上一次，我也是问到这里，就问不下去了。你观察了整个过程，有什么发现没有？”
我苦笑着摇头：“我都说了我不是侦探，你查两次都没查清楚，我怎么能一次就看出端倪来？”
“说的也是，看来，只能从李娜直接入手了！”苗倩倩摇了摇头，她其实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三医院的病床很富裕吗？”
苗倩倩苦笑道：“你们这些正常人是不了解这里的情况，整个三医院有一千多个精神障碍患患者，病床紧张的很。”
我随口说道：“那肯定是冉羽羽家境殷实，否则的话怎么能住上单间，还有电视看？”
“单间，电视？”苗倩倩突然双目放光，抱住我就给了我一个香吻，道：“还说你不懂侦探，你来一次就有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