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资。
“对了，系统，还有一次抽奖……”
“叮，系统能量不足，直播即将关闭，请宿主下次开启之时在……”
说道一半，系统就沉寂了下去，怎么点，都没的反应。
步凡有点郁闷。
这还说关闭就关闭了？
“你，天资提升到君主了？”旁边的闲情客也顾不得洗澡了，一骨碌爬起来，直直的盯着步凡，一脸看怪物的表情。
“嗯，有问题？”步凡疑问道。
有问题？
闲情客嘴角抽搐，差点没一口血喷上去。
怎么就没问题了？
问题大了好不好。原本他以为步凡，靠这天资果，提升到鱼龙天资就不错了，谁知道本来已经歇火的提升，更加恐怖的提升起来。
还一跃成为了君主资质。
确定这只是一颗天资果，而不是一堆？
看到步凡淡然的模样，闲情客只觉得牙疼无比，他还真就想不明白了，难道这颗果子变异？
难不成还和人品挂钩？
同样的果子，不同的人，效果天差地别？
“走了！”
当然，步凡是不可能给他解除疑惑。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提升到了鱼龙资质，不过谁让自己有资质溜溜球呢？
作为新手大礼包的一员，怎么也不能是凡物不是。
两人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顺着密室的另一扇门出去。
另一扇门外，却是两个通道，一个直接通往地面，一个往更远处延伸。
郁闷的跟在步凡身后，看到两条通道，闲情客和步凡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去更深处看看。
这条通道更是绵长。
顺着通道往前走，步凡突然感觉到，这条路的方向，不就是通往天下书阁吗？
想到这，步凡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了好几倍，看了看旁边的闲情客。
只见对方难得收起了那股吊儿郎当，露出一脸凝重之色。
小心。
两人对视了一脸，缓缓的前行。
远远地，看到一扇生锈的大门，还未走进两道声音就顺着传了出来。
……
“就算得到了这只眼，又能怎样，你永远也只是一个傀儡罢了。”一道声音传来，尽是慵懒之色，无奈的叹息。
随着这道叹息声，空间一滞。
“老酒鬼，你镇压这么久，现在天恶左眼已经和我融合，等我在得到那女人的右眼……”这是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怨恨与疯狂。
“唉！天下宗，心怀天下。两眼重合、天恶出世，放出那东西，你是要整个苍生覆灭。”第一道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怀念什么。
“老酒鬼，少给我扯天下，心怀天下，天下苍生，与我何干？龟缩在东胜？”
“你不懂，然也，使命。给你一句忠告，放弃吧。”一股看透的苍凉之音，像是在反驳，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少打马虎眼，你创立了天下宗，而我，会将整个天下宗发扬光大。天恶之眼，真以为可以掌控我，我要天恶也为我所用。而你，很快就可以解脱了……”第二道声音再次激动起来，强烈的信心爆棚，说话都在颤抖，透露着无尽的疯狂。
“变数已到，时代降临，而我的使命，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