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而第二席则是兰璧与王却莺两位婕妤,王婕妤又失宠不得圣心,拂莘暗叹兰璧如今的上升之快,隐隐有成为除了皇后贵妃外的主角之势。
兰璧向来清淡雅致,今日朝服青纱中单,黻领,朱縠逯襈裾,蔽膝随裳色,加文绣重雉,更是赤珠灿烂,流苏凤尾的金步摇摇曳生辉,显得兰璧神采飞扬。
第三席就是拂莘与赵珑华的位置了,赵珑华初到时似乎很介意这样的坐次,最后才不情不愿的坐到这里来,拂莘亦无话,可惜今日是按照位分排序规定好的,屈了赵容华这般“纡尊降贵”,真是可惜。
第四席便是徐氏林氏她们,林汀更是招徐幼皙嫌弃,徐幼皙觉得自个儿好端端一个才人,怎么跟林汀这个选侍分拨在一起。
拂莘望了一眼,如今后宫中人就那么几个,怪不得每个帝王都要隔个几年便进行选秀,不然照这样下去后宫岂不是没有人了么。
“臣弟入宫时便见了那天边异象,如今救赈已稳定下来,天佑吾皇,乾定二年定是瑞兆。”她回到这个觥筹交错的宴席之上,只见豫王正是举盏。
皇帝兴致看起来很高:“你历来爱在外头游学,哪样奇景异象不见得,这也不算甚了。”嘴上虽这样说,但他脸上是很高兴的。
皇后和靖一笑,偏头对与之并肩的皇帝说道:“五弟到底就是安定不下来,等到自己有个家,他就不爱去到处跑了,好好一心一意待在朝廷。”
皇帝深以为然,淡淡道:“也是,朕捆不住你的,自然得有人能替朕去好好管一管。”
胡臻收敛一些笑容,道:“臣弟便知道年夜是逃不掉兄嫂的催促,只是从外头回朝廷还有诸事习理,待等到心仪的,肯定会向皇兄请命。”
“成家立业为男儿根本,若先帝在世,便是直接下旨了,没得像朕由着你。”皇帝只是看了他一眼。
贵妃的宴桌离帝后极近,说起话来一派和气道:“本宫听王妃说宁王寻到一只白鸠,献进宫里来,此乃瑞兽,正好相衬了今日瑞相。”
宁王一下子站起身来,神采奕奕的回答:“正是。”接着他大手一挥,将携白鸠的仆从给传唤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王却莺好奇的说了句:“这不就是白的鸽子吗?”
宁王皱眉瞥其一眼,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御妾,沉声道:“非也,白鸠只是类鸽,然祥瑞不可多得,其特质瑞通身白,眼如红宝。”
皇帝眯眼一看,手肘支撑着额穴,没有流露出太多喜色,祥瑞谁不喜欢呢,只是这背后是纵横捭阖多年来,以他对于这个贪婪无厌的叔叔了解,这白鸠祥瑞不过是个实权博弈的媒介,之前,宁王上奏求封,要将他两个儿子一同封为世子。
众所周知,亲王的爵位只能由嫡长子一人袭承,而宁王偏偏要他所有儿子,都荣享至贵,这是历朝都没开过的先例,宁王仗着连太祖都得敬他三分,更别说自己这个不是名正言顺登基的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