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一笑。
“你是高兴了，但我可惨了！”
“什么意思？”慕澜眉头微蹙。
苏扬收起银行卡，笑道：“好好回想一下，你刚才都说过些什么！”
在慕澜疑惑的目光中，苏扬抬步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慕澜才抬手捂嘴，恍然大悟。
“我去！我……我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呢？这还没中标呢，只是让天南高科被废标了而已，我也太过于得意忘形了吧！”
“这下惨了，一旦解禁，别墅里的人肯定会有人通风报信，很快吴辉就会知道，苏扬是天南高科被废标的告密者……”
慕澜越想越后悔。
人类犯错，往往就是在情绪不能自控之时。
高兴的时候，容易得意忘形。
愤怒的时候，容易发狂失控。
然而……
可事已至此，哪能时光倒流？
喜悦的心情，一下变得沉重。
慕澜没有憧憬项目中标了，开始不由自主的想象，苏扬会被各种打击报复。
吴辉是什么样的人，亿万网民早就见识到了。
是他粗暴直接的开除了苏扬，事情闹大后，他反而觉得丢脸，被迫辞职更是心生仇恨，污蔑抹黑苏扬不成，就恶意举报……
就他这般心胸狭窄的小人，勾结天南高科的阴谋被苏扬挫败，得气成啥样？又会对苏扬如何凶残的打击报复呢？
五十亿的项目，十几亿的利润。
天南高科的高层，也必然会恨毒了苏扬。
唉！
“都怪我！都怪我！”
“我怎么能一激动，就……唉，说什么都晚了，这下怎么办呀？”
这时候，慕澜想到了父亲慕煾。
竞标备战这一个月里，便是他回国在打理集团日常事务。
纵横商场多年，父亲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电话拨通，慕澜声音唯唯诺诺。
“爸，我不小心做错了一件事，可能会害死人……”
……
楼顶。
交织的藤蔓，阻挡住了烈阳。
苏扬和张蒙坐在凉亭，喝茶抽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除了以不变应万变，还能咋办？”
苏扬放下茶杯，神情淡然。
张蒙吐了个烟圈，一脸担忧。
“我是真不想哪天看你上新闻，是因为各种意外惨死啊！”
苏扬呵呵一笑。
“那我还能咋办？赶紧跑去给吴辉他们磕头求饶吗？”
张蒙冷笑道：“算了吧，他们都已经被废标了，你就算把头磕破，又有啥用？但话说回来，天南科技最近两年势头太猛，技术跟不上就靠偷，被废标也是活该！”
“就算你没告密，那些评标专家，也有可能会看出问题呀！即便没有，将来中标后，也有被质疑、被调查的可能，按道理说他们废标与否，跟你关系不大！”
苏扬跟着冷笑道：“你认为吴辉他们，是讲道理的人吗？他们只会怨我告密给慕澜，然后慕澜拿去举报！”
“这……”
张蒙无话可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张蒙叹息道：
“实在不行，你还是回来上班吧！有集团当后盾，他们也不敢轻易动你！”
“上班时间是不会，但下班回家以后呢？”苏扬反问道。
张蒙重重叹息一声。
捻灭烟头，起身拍拍苏扬肩膀。
“拿慕总给的钱，去买块好墓地！”
“死后占个好墓，也算弥补了生前买不起房的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