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
啪!
又一鞭子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N先生,一开始我就说过,我只是被经理叫去送酒的。因为经理说钱多我就去了,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给我多少钱我都不会去的。丢了性命还怎么挣钱,不能挣钱我躺在医院的母亲怎么办?”她开始抽泣,想到母亲她就突然觉得委屈,本来计划不是这样,却偏偏入了虎口。
她没办法,都已经这样了,虎口的牙不拔也得拔了。
“我一开始就说了,是你不信。既然你不信,你也不杀我。你一次次的试探是为了证明什么?证明我不是那边派来的人,证明我就是一个为了给母亲凑医药费而去皇都会所卖笑的人?”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有点泣不成声了。
“一次次的试探之后,你不还是怀疑我,就算我解释了,说的天花乱坠,你也还是怀疑我。你心底已经给我烙上了‘那边的人’的印记,无论怎么证明都不行。”
听完这些话,他换了个姿势。握着鞭子的手青筋暴起。
沉默。
又是该死的沉默。
“N先生。”阿海进来打破沉默,“东西我带来了。”
他没搭话,目光紧紧的锁在跪在那里的女人,心里燃起了一丝怜悯。
她那么瘦弱,跪在那里瑟瑟发抖。手臂上的两条血印触目惊心,她一直抽泣,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可怜?
他冷哼一声,嘲笑自己脑海里怎么会蹦出这个词。
“N先生...”阿海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给她注射!”
男人冰冷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室,兰心忽然抖得不成样子。
一个劲儿的往后退,惊恐的看着阿海手中的针管,疯狂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