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爆发出一阵喷薄杀意。
他虽然不知具体时间,但却知道就是这个以银瓜子为饰的狗屁算师做出了天定良缘的判词,生生将殿下和晋泽远牵在一起,也让殿下对晋泽远多了一份瞩目,才有了后面所有的悲剧!
洛歧依然记得梁最出嫁时那一身红妆,明艳得连正午的骄阳都被她比了下去。
三千护龙卫金甲银刃列阵送嫁,气势千钧。
他骑马就在阵前,宣誓承诺一生效忠梁最,更亲眼看着对面晋泽远在黄水之上扯起千舟红绸,组成洋洋一片红海,携重臣百人抵岸迎亲。
火炮震天,两国百姓齐声欢呼,普天同庆。
晋帝亲口许诺,太子妃若诞长子则继位大晋之君,若诞长女即延大梁国祚。
人人都道梁晋永以为好。
梁最以继位女君之尊,江山为嫁,晋太子有帝位之诺,江山为聘,二人天定良缘,琴瑟和鸣。
是以他也认为殿下得到了幸福归宿,从此天下太平。
毕竟梁最嫁时带着的笑不曾骗人。
但结果却是……
洛歧拳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一抬头却正对上梁最探寻的目光。
他赶紧让开位置,梁最跳下马将鞭子塞进他怀里,走到银面算师跟前就听那算师抢先开口:“小老儿特意在此等侯殿下,只因算得一卦,想要献给殿下。”
洛歧牙根紧咬。
决不能再让这老东西当众说出判词!
他迅速跟在梁最身后,一根银针藏在掌心,还未动作就觉得一只微凉的手指轻敲他手背一下,“急什么,看戏。”梁最漫不经心的低声在他耳边炸开。
“是,”洛歧不再动作,耳根红的像烧起来一般。
银面算师则是动作一僵,若非有面具挡着,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表情有多尴尬。
殿下啊,这个距离您说话他是能听清的。
至于这么不给面子吗?
“殿下怀疑小老儿的身份,情由可原。”
“不怀疑,”梁最笑着抬抬下巴:“你接着说。”
银面算师简直不知道怎么往下接。
而梁最这样满不在乎的态度也叫场面轻松起来,接下来不论算师说什么,百姓们怕也只会当个乐呵听。
洛歧崇拜地看向梁最。
不愧是殿下,三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