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小姐把京都的酒楼逛了个遍,十香苑所有的酒断货六个时辰!
赵公子喜欢粗粮,许家小姐把米店里的粗粮直接买断!
赵公子说了句花瓣雨极美,京都许府那一片下了半个多时辰的花瓣雨,引得众公子小姐孩童围观!
赵公子想吃鱼,买!
赵公子想吃腌菜,买!
赵公子想吃野菌,买!
赵公子想吃面食,买!
京都物价不同程度的上涨,就在百姓们以为许家小姐无所不能时,传出了一个消息,赵公子突然想吃野味……
眼下正值夏季,北乐有律令,必须要等秋冬才能大肆狩猎,违令者鞭挞四十。许府沉默,京都终于安静了下来。
直到十多天后,十几车腌制好的野味在许府门前停下,京都各个圈子都炸了。
一时间,许家小姐之名深入人心,其风头甚至盖过了其他许家。关于“大傻子”的话本子一出售空。
却不知,当事人早已离开京都。
……
“大公子……属下不知。”
午觞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和罗狂领着晨觞等人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准备承受眼前之人的怒火。
封古披着宽大的黑色金边斗篷,面具下的脸色阴沉如水,眸光凌厉。虽然他已经尽可能的去收敛,但周身戾气和杀意依旧难掩。
“你们当真不知她去了哪里?”封古的声音很沉,在看到几人皆是摇头后,他冷笑。斗篷下的双手捏成了拳头,又缓缓松开。
“她几时离开的?”
午觞扭头眼睛瞥向罗狂,扔出了烫手山芋,她十分无奈,因为要盯着动乱之事,她三日前才回来,主上的行踪是真不知道。
罗狂心底咯噔一下,汗水顺着额头蜿蜒而下,就连脸上的刀疤都在颤抖。
“你知道?”封古循着午觞的目光看去,哼,这个人他知道,是师妹亲点的男侍卫。
男的……
上位者的余威一压,罗狂像是被抽干了气血,顶着一张苍白的脸,他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连忙道:“主……主子是十日前离开的。临走前,主子吩咐属下,十五日后将偏院里的一些东西送往东祇。”
东祇?
应该是给他的。
封古面色缓和了几分,“接着说。”
说?说什么?罗狂愣住。
“还有呢?她和什么人走的?”封古不耐烦的问道。
“大公子,主子只吩咐这么多。她……主子是和赵公子一起消失的。”罗狂迟疑了一下,补充道:“不过,主子临走前曾下发过一道命令,后来又撤回了。”
消失。
和那个姓赵的一起?
封古抓住了重点,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罗狂后面那句话,他的师妹居然会撤回命令,总觉得不问会错过什么东西,“撤回的命令是什么?”
“不顾一切代价,击杀东祇八皇子。”
闻言,封古轻笑了起来。
空气凝固了几秒。
卧槽!!!
反应过来的午觞吓得肝胆俱裂,她低头匍匐在地,按在地面沾了尘埃的手紧握成全,东祇皇子……不就是大公子么!午觞不确定罗狂说这句话的原因,她唯一确定的是大公子一定听出,主上要杀的是他。
东祇皇子只是一个借口!
大公子笑的凉飕飕,教人不寒而栗。午觞估摸着自己活不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