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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回 雷公岭一决雌雄 松沪场尽显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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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是司空见惯了。周维咏心想:“松沪场场面大,有几十户人家,该从哪里着手呢?这里面肯定有个领头人,背后指使者,得先和此人谈妥,方可顺利收到树木。”周维咏顺着小道而走,穿过如林般的房屋,踏着石阶梯而上,四下并不见人影。正在忧愁之际,这时迎面碰到老熟人刘述槐,周维咏大喜过望,双手紧紧握起,叙说离别时情景。不想一别就是五六年,好生想念。一套离别之情叙说完毕,周维咏言归正传,说起树木之事,说道:“这次来松沪场专为收树木的事,没想到碰了个空。”刘述槐见周维永是专为收木材而来,心想:“现在这阶段我们这里开始封山育林,去年队里刚刚下发通知。”便问道:“老周,不知要多少木材,我家里还有一些去年砍伐的树木,本来想留给女儿做嫁装用的,如果你要就先卖给你用吧!”周维永见得刘述槐拼了老底,笑着说:“老刘啊!女儿的嫁装哪能轻易卖掉,留下来吧!我们再想想办法,我开了个木工厂,一年到头就用掉几个立方的木材,你的那些况且也不够用啊!你带我去队长那里,通融一下,能不能叫大伙卖些木材给我。”刘述槐回话道:“别急,现在去也碰不到人,等到中午时分,大家回来吃中饭的时候才能碰上。现在去我家喝喝酒,聊聊天,叙说分别几年来的旧情。”周维咏见得刘述槐老伙记愿意帮忙,心下非常高兴,正想以此为据,好见识一下此地的风土情人。当下放宽,与刘述槐一路相走,转过几栋木房,再拾阶而下,就到了刘述槐的家里。这时呈现在周维永面前的是一栋老式木房,打开厅堂,只见里面堆满了木材。周维永一过眼,深知这是一批好木材,做家具可是没得说了。刘述槐见得周维永来了,端上了自酿的好酒,还端上过年没有吃完的油渣肉。二人喝上一口酒,品尝一下油渣肉,化在嘴里,香中带油,和着酒香,也十分可口。周维永劝刘述槐如果嫁女儿做家具,还是到我这里来做,包你不会吃亏。只收你正当加工费、工钱,其余酒饭都省下来了。刘述槐听了周维永的话,点了点头说道:“今日就听你的话,喜事也快了的。今年不早,明年不迟。就在这二年了,保准你能喝上喜酒。”周维永听了非常高兴,于是说道:“到时亲临贵府,送上红包,拜会拜会。”正当说得带劲之时,大伙扛着锄头,竹筐回家吃午饭了。周维咏见大伙回家来了,便急忙起身。刘述槐见了,笑了一下,说道:“不用那么急,在我这里吃完中午饭再走也不迟。”正说着,刘述槐老婆回来,于是正等着喝完酒,吃完饭,与刘述槐一同往队长家走去。这里松沪场是好几代祖辈居住之所,房屋靠房屋,接二连三。队长家就住在中间木房第三栋,前面有个坪,一只大黑狗见得生人来了,大声狂吠。刘述槐赶开狗,这时屋里头探去一个妇人来。见得是客人,便连忙招呼,问道:“老刘,你带的客人有什么事,找谁的?”一面忙着擦干桌子,收拾椅子,忙呼上坐,端上酒来。这时周维咏忙说:“海量,海量,我们专程来找队长有事商议的。酒我们刚刚喝了。”这时这位妇人说道:“我家男人就在后面磨刀,我把他叫过来。”说着,放下了酒杯,径直往后门去了。

    周维咏与刘述槐正对面坐着,听得外边的脚步声,走进了一个人,此人身材槐梧,四方脸,少许胡须。见了周维永,并不相熟。便转头问起刘述槐来,说道:“老槐,哪里来的客人,也不先招呼一下,我也好去买点好菜来。”刘述槐说道:“此人就是湾门前开木工厂的周维咏,是一个远近有名的木匠师傅。”那队长听得是周维咏,一下恍然大悟,只知其名,并不见其人,一见面如同相熟。周维咏连忙起身,说道:“队长同志,幸会,幸会。”那队长见得周维咏上下打量一番,说道:“周维咏,我早就听说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是个人物。今日前来有何要事呢?”周维咏见得队长开口了,便说道:“今日特地来你们松沪场收购树木,还望队长开个金口,号召大家来卖木材,你一言九鼎啊!”队长见得周维永是来收购木材的,这下可不好说了。便笑了笑说道:“你看看,队里面去年刚刚宣布了禁令,从去年开始全面封山育林,你老槐并不是不知啊!”刘述槐见队长说了,便问道:“就是因为封山的原故,今日前来特地拜访你,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卖一些树给他,你看行吗?”队长听了刘述槐的话,一脸的不高兴,说道:“你也是在我们松沪场几十年的人啦!今日倒是说去这种话来,你不曾看到我们松沪场上藏龙卧虎,有多少只眼睛盯着我呢!这么大的事情,我一个人也难已做主呢!”周维咏听得队长有难言之隐,心想松沪场果真是个臧龙卧虎之地,今天看来得摸摸这个地方的风土情人,以便日后大事之时有个忠心之辈启用。便问道:“队长,不知还要拜访何方高士,不妨前去拜会拜会。”

    周维咏定要在松沪场买些树来,但此时队长也做不了这个主,心想背后定有大人物在撑腰,不然一队之长都无法了事。刘述槐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可今日来看,果真是背后有些道理在,不想队长也无能为力,心下黯然,于是也不追问,但凭周维咏如何周旋其中,自已还有事情要做,便提前走了。周维咏继续留了下来,定要打探到底,方显英雄本色。周维咏也在江湖之中摸爬滚打几十年,竟然在松沪场上会闹出如此事端,却是意料之外。于是静下心来,向队长摸了一下松沪场的内情,看背后有谁在掌握全局。队长见得周维咏之心意,最终开口说道:“周维咏老板,实是买树,可向你推引一人,你看能否说通,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周维永笑微微的说道:“队长有所不知,我周维永也是行走江湖之人,大小事情也见过一些,几十年来未闻敌手,今日但且说来,定教你等心服。”那队长早知周维咏有些手段,但今日看来定是不假。”于是沉呤了一下,低下声来,担心隔墙有耳,便府过身去,细声的对周维永耳语一番。周维永听后脸色忽然一变,惊叹道:“果真是他,难怪如此,实是个难缠的人物,有些本事,今日定当幸会。”周维咏当即告别队长,听得队长的指示方向,便在下路几里处有一排房子便是。周维永便信步前去,心下有些担心此事生变,但无论如何早晚也得拜会的,定当是一个忠心人士在此,才有此等威望。找到房屋住处,周维咏轻轻喊门,却见得里屋出来一人,细眼看时,却见得是一位老妇,蓬松着头发,望着周维永细细上下打探。周维永看了一会,便开口说道:“您是刘永信的什么人,我是周维咏,今日特来拜访。不知在家吗?”那老妇听得,便抑起头来,说道:“找永信否?可是不巧,刚刚去山里做事出了。何方贵客,请到屋内一坐,喝口茶,权且相等。”周维咏心下一凉,不知是去山里多久方回,心下甚急,便问道:“何时才能回来,不知要等多久,我正有急事与他相谈。”那老妇念道:“中午时分便要回来吃午饭,客人但请放心。周维咏哪有时间相等,只是事情匆慌,不容耽搁太久,于是问道:“请问一下,去何出去了?我这就去寻他,待会儿相见。”那老妇看一眼周维咏,长相白净红脸,瓜子眼,浓眉,腿脚粗壮有力。一眼瞧出倒不象是个有失身份的人,乃忠心耿耿之辈,于是放下心来,指明路径,直指土里段方向而去。周维永一路相问,寻了大道而行,不出几里路程便到。见得一位中年粗壮汉子便问: “可是刘永信否?”路旁做事之人均摇头避开,指向前方。周维永急走二步,便见得一粗壮汉,想是刘永信了,便开口说道:“你可是刘永信,我正在找你。”那人回过头来,见得是一中年之人,身着中山装,脚穿解放鞋,象个手艺人。端详半天,才缓过头来,回答道:“在下正是刘永信,你找我有何要事?”周维永见找对了人,便放下心来,却不见刘永信也实属普通桩稼汉子,并无其它特长之处,但见得他一脸英气,果真是一不可多得的忠心汉子。见此,周维永便开口了,说道:“听闻你家有木材卖,特来相问,卖些树木给我打些家具。”刘永信一听,见得是个做生意的人士,放心下来,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大事,便开口说道:“我松沪场刚开始封山育林,你今日却找我来买树,是何道理?你们这些生意人眼里只会投机倒把之事。”周维永见得刘永信眼内一片耿直之心,一时难已说服,便说道:“我非是生意人,却不同于别的生意人,可是老实本份之辈。何况生意人眼中也有忠良之辈。请你细细想想,我等绝非贪图之辈。今日前来绝非是图一时之生意,将来如若木材成林,到时来收购也不迟。”刘永信见得如此,也无甚话可说,便回话道:“即然如此,那等树木成林再图购买之事,你暂且回去,静待佳音。”周维永与刘永信相谈二个多时辰,见得越谈越投机,当是英雄所见略同,自然交为知心朋友。周维咏忠心之心日月可见,而刘永信对事对物一向忠诚有嘉,周维咏视之,直乃相交之人,今日相见,方觉相识太晚。两人皆露出了本色面目,日后相见,定当倾心相谈。这时谈罢,周维永方才安心回家,去别的地方买木材去了,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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